接下来的几天,孟子衿主要愁两件事。
第一件,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真凶问题。
自从那天深夜表白之后,沈霄便越发缠他,而且对靠近孟子衿的一切生物无论男女表现出了强烈的嫌弃之意,其中以林溪亭和季忘归为甚,尤其是某个“莫须有”的闭情关问题,简直一天一闹。
孟子衿被沈霄搅得头疼,只好抽空去了趟季忘归的洞府,一来想询问下戒指和纸鹤的相关问题,二来也想还自己一个清白。可当他们站在洞府前,却被仆从告知,季真人依旧在府中闭死关。
不突破元婴期,是没办法出来的。
不过,从府内传来的澎湃的灵力波动看,这个日期不会太远。
孟子衿一脸严肃“闭死关,对吗”
小仆“”
孟子衿抬手比划“注意措辞,用语精准一下,是死关,不是别的什么关”
小仆恭恭敬敬地垂下头“请真人明示,什么别的关”
孟子衿“”
舌头在嘴里打了个结,白衣剑仙衣袂飘飘地伫立了片刻,只觉得头皮发麻,无论如何也没法从嘴里蹦出“情关”两个字来。
在对方的仆人面前,问季忘归是不是在为自己闭情关
得是被驴踢了多少脚,才能做出这种傻到爆炸的事情啊
虽然情关的问题仍待商榷,但这般一来,另一个问题算是得到了解决。
返回洞府的路上,孟子衿对沈霄摊手“季师兄一直闭关未出,冰原上的事应该与他无关。”
沈霄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他化为原型,蹲在孟子衿肩头,嗓音十分气闷“那些仆从看你的眼神很复杂,你察觉了么”
“嗯”清风中,孟子衿回头,“很平常呀,哪里复杂”
不都挺恭敬的吗。
沈霄“不是恭敬不恭敬的问题”
那又爱又恨又无可奈何的眼神,飘向季忘归闭关的洞府时还带着满满的惋惜,分明就是眼瞅着自家白菜被拱了的表情
他在一旁看得鲜明,气得浑身血液直冲面颊,偏偏孟子衿这家伙看不透,现在还在他面前,眨着漂亮却茫然的琉璃色眼眸,说什么“很平常呀”之类的鬼话。
这人情感神经的迟钝程度,简直让沈霄感到绝望“孟子衿,是不是哪天我跟季忘归打个你死我活,你都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干架”
“嘁,还干架呢。”孟子衿嗤之以鼻,抬手比划道,“等他出关,可就是元婴大能了,削你就跟削萝卜削土豆一样。”
“不要转移话题,”沈霄握拳,“而且我很强好吗,我只是缺少一个机会”
孟子衿不再回话,心底却不以为然,想着你就吹吧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每个辅助都有一颗输出爆炸carry全场的心嘛。
只是这样一来,若将季忘归排除在凶手的范围之外,两人手上的所有线索又将陷入卡死的状态。
而且
闭关过程中,能否放出纸鹤
若能,为何这七年来,没听说有人收到过季忘归的任何消息若是不能,青鸾大会上又是谁在威胁林溪亭
林溪亭所谓“季师兄手上戒指”的描述,是真是假
这一切怕是都要等到季忘归闭关结束,才能继续探查下去了。
第二个问题,则是日渐逼近的魔渊祭。
这个向来承接在青鸾大会之后的活动,也是十年一度,全青霞界的大型庆典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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