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吃眼前之人
这岂是说适应便能适应的
刀芒刺眼,长刀在落下,掀起的劲风利箭般刮过耳侧,做了数十年废柴的小胖子大脑一片空白,只愣愣地仰着头。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爆喝。
“金曼生你不想让金秋鸿对你刮目相看吗,不想让你的母亲承认你是个强者吗”
金曼生眼瞳骤缩
那一瞬间,无数画面在他眼前浮现,父亲厌弃的眼神,旁人古怪的目光,背对着他的窃窃私语,同门指指点点,暗中或是明面上的嘲笑
杀性太强,所以是禁术,不得对人施展。
可这是食修安身立命的绝杀之招啊
这也不能用,那也不能用,他到底该用什么去对抗那些丑恶的家伙
圆滚滚的手指,猝然捏紧,指节紧绷泛白。
手指下意识地,掐出那个私下练习无数遍,却从未有机会施展的法诀。
金曼生猛地大吸一口气,四面八方的狂风都被他吸进口中,刹那间草木摇颤,山石弹动,他嗓门低沉“吞天”
“刹”
一声巨响在天地之间炸裂。
千万分之一秒内,一道剑光拔地而起,划破云霄,撕裂苍穹。
刹那间山海倾颓,天地战栗,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停止键,剑芒扫过之处,所有暴动之人皆剧烈颤抖,悄无声息地软倒在地,头一耷拉,不动了。
“咣”
墨刀擦着金曼生的前襟落下,深深插入泥土中。
浑身染血的修者也在咫尺之外倒下,不省人事。
金曼生大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不知不知多久后,秦煜从后面拍了下他的肩膀。金曼生才突然开始大口喘息,喉咙粗犷得仿佛风箱,他一边喘,一边歇斯底里地咳嗽,吐沫星子喷了一手,眼圈也倏地红了。
“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还哭呢”秦煜嫌弃地戳戳他的脸,将一圈肥肉戳出小窝,“不是还没吞么,这也太矫情了吧”
金曼生撕心裂肺地咳,一边拼命摇头。
也不知道他在摇什么,是后悔自己方才没有早点出手,以至于苦练的“吞天术”再度失去了重见天日的好时机,还是在发自内心地庆幸,庆幸自己没有迈出可怕的那一步
连金曼生自己也不清楚。
他只是很委屈,很难受,想嘶声大喊,想嚎啕大哭。
小胖子捂着脸,呜呜呜地哭了个涕泗横流。
一旁的秦煜则仰起头,望着被劈成两半的白云,剑眉紧蹙,口中喃喃道“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抑制之法么是我小瞧那些家伙了,这样不行,“药引”还需要改进嗯”
秦煜突然愣了一下。
方才在混乱之中,他的全部心神聚集在金曼生身上,手中的法诀捏得极狠,时刻准备救这碍事又只会掉链子的胖子,却不曾想,有人悄无声息地贴身,往他袖中塞了一样东西。
竟令他毫未察觉
该死
岂不是说,方才那人若是心怀杀意,自己此刻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秦煜惊疑不定地将手揣进袖中,又缓缓掏出。
掌心静立着一只纸鹤。
双翼叠出锋锐的削面,似两柄插在背上的尖刀。
在沈霄的帮助下挥出那一剑时,孟子衿自己都被这剑的通天威力吓了一跳。
晨星在他指间战栗,剑身颤抖着发出清越剑鸣,如冷水击石,孟子衿知道这把灵剑也同样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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