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锃亮的骏马。
“先生,请吧”
君子游吐的两眼迷离,看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厮是要他骑马,赶紧摇手谢绝。
“不了不了,王爷有所不知,这男子骑马有损雄风,物事在马背上颠来颠去,那还有好”
沈祠品了许久,才明白他所指的是那话儿,当即红了脸,又不知怎么辩驳。
比起没有经验的侍卫,萧北城就显得格外平静,大言不惭道“那是你姿势不对。”
“嗯姿势,那王爷亲自教教在下”
君子游说这话,是希望身为皇亲贵胄的萧北城能记起自己的身份,不要在人前失了分寸,而不是要他亲自示范到底什么姿势才是恰到好处。
所以当萧北城一步上马,还提着后领把他拎上马背的时候,君子游有些发懵。
他就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人摆弄着跨坐在马背上,身后的萧北城环着他的腰抓紧了缰绳,姿势看起来十分暧昧。
君子游红了脸,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如此尴尬的境地,傻笑一声看向了理应对此议论纷纷的亲卫,没想到在场的诸位,包括沈祠在内都背对着二人,装作四处看风景,压根不给他求助的机会。
“王爷,这不好吧”
“你都担心本王的物事了,还不得让你见识一下”
说着便有硬物顶上了君子游的后身,吓得他僵着身子翻下马背,也不顾摔疼了的屁股,连滚带爬闯进树林,对身后追来的沈祠大喊“解手解手别跟着我”
而萧北城则是垂眸凝视着方才用以唬人的佩剑,抚着似乎还留有余温的剑柄,若有所思的笑道“能以如意琼觞借喻床笫之事的人,竟然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妙啊”
“喵啊”
才刚说完,就听有人复述了他的话,萧北城低头望去,就见方才君子游摔下去的地方多了片阴影,仔细看了才发现竟是只缩成一团的黑猫。
他亲自下马抱起行动不便的猫儿,发现正是昨日趴在君子游肩上的那只,两条后腿受了伤才没能跟那人一起跑走。
他伸出手指凑到猫儿面前,猫儿便舔了舔他被烟熏入味的指尖,吐着舌头干呕一声。
就在这时,沈祠慌慌张张来禀“王爷王爷不好了,属下一时没看住,让那个教书先生跑了”
“跑了就跑了,总会回来的。”
见了他怀里的黑猫,沈祠心下明白大半, “那王爷,我们是在这里等先生回来吗”
“不必,回京城吧。吃够了苦头,他就会回到本王这里,知道本王才是他最有力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