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淤泥在看看有没有什么外伤。”
前后又检查了一番,沈祠才发现这人后脑有一道钝击的伤痕,只是被淤泥盖住了并不显眼,血混在泥水中,若不是刻意去看,也很难察觉。
“难道方才王爷看到的血痕是这个人留下,而不是那些孩子们”
“此处留有孩子的脚印,想来他们是到过这里的,如果来时发现这里有一具尸体,他们定会吓得惊慌失措。可看这些脚印虽然杂乱,却都是朝着一个方向有序走去,也许他们下到耳室来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没有出现。”
顺着萧北城的思路推理下去不难得出一个结论,沈祠琢磨着,“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是在那些孩子之后才进来的,根据时间判断,死了也才不过一天”
君子游点点头,在萧北城的搀扶下走了几步,看清了死者的打扮,喃喃道“腰带上镶了颗珍珠,这可不是寻常百姓家能穿戴得起的东西。”
“那,他是大户”
“大户自然会穿着绫罗绸缎彰显身份,但他身上只穿着深色的布衣,本是一副低调的打扮,却又靠一颗珠子惹人注目,如果我没猜错,他一定经常出入黑市的拍卖行,而且是货品的常客。”
萧北城瞥了尸体一眼,发现此人身材并不高大,而且皮肤过分的白皙,可说不像个男人,一看就是没经过风吹日晒的。
这副模样也就让他想起了早些时候在琅华阁中见到的那位假厨子。
“他是个土夫子。”
“莫名其妙死在这种地方,应该是被同伙杀人灭口了,先不管他,要紧的是先找到那些孩子。”
君子游一反常态没有深究此人的死因,拿着蜡烛四下照了照,看到了与甬道相反方向的矮门,想也不想便钻了进去,引得萧北城无奈叹气。
沈祠问“王爷,那这具尸体”
“先不管了,活人总比死人重要,待回去以后再找人把他带出去也不迟。”
方才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恢复了精神的君子游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片刻也不敢耽搁。
可越往深处走,地上的泥泞就越少,留下的脚印也就越浅淡,等到了一处岔路的地方,就完全看不见孩子们留下的痕迹了。
他显得有些没注意,便去问萧北城,“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本王也没做过挖坟掘墓的缺德事,就算你问,本王也不知如何答你,不如就用最笨的办法吧。”
说着,他对沈祠试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便是气沉丹田震天动地的一声吼。
“李小三你在不在这里啊”
中气十足的声音回荡在深邃的墓道中久久不绝,就在没有听到回应,君子游心凉了大半的时候,从其中一条路里也传来了幽远的哭声。
他二话不说冲进通往声音源头的墓道,萧北城生怕他误打误撞碰到什么机关,与沈祠也是立刻跟上。
只有这种时候,君子游才会表现出和平日里不符的模样,瞧他健步如飞的样子,谁又能想到他恶疾缠身呢
望着他的背影,萧北城心事复杂,总觉着在人生这条路上,他似乎也是这样跑在前面,一不小心就甩下了自己,再也找不见了。
“王爷,前面情况不太对啊,您有没有听到什么”
沈祠的提醒让萧北城回过神来,停步静听,发现除了君子游急促的脚步声外,还有潺潺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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