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下也不是,上也不是,姿势诡异极了。
这种事急不得,越急越疼,疼得纪筝大脑一片空白,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不动了,别动好不好,圣上不要动。”男人刚刚冲刺完的热气尽数从后撩拨过来,吹过他的发鬓,扑在脸畔,心跳挤在他的后背上,传递过来仿佛灼烧般的炙热。
纪筝闷哼了一声,硬生生把惨叫憋了回去,眉头苦痛地攒成了一团,上身被人一下子抱住,不得动弹,他的腿,那双仿如假肢一般的腿也被紧紧夹在身后人的腿间。
每一寸的触碰都是犹如万蚁啄食的挠心,如细密的小电流般通过脊柱直达大脑。
明辞越不肯放他,只会挨得越发紧密。
那人仿佛丢了魂魄一般低声“不当皇帝了,谁也不当皇帝了,别走求您。”
纪筝
“想什么呢嘶,放开朕”尾音颤抖着飘了上去。
明辞越眸色沉了沉,他怕了,怕极了,生怕自己一松手,怀中的人就逐着水中月亮而去了。
不敢相信小天子的话,他的目光又顺着水影去捕捉那人的视线。
偷听着,听着,明辞越愣住了。
原来被压制在天子心底的低y更加繁多,比如他不小心挨到了那半裸的脚踝,紧接着就是一声闷闷的“唔”,若是再不小心沿着笔直的线条,向上碰上去。
“别动了,嘶就是那”
声音犹如襁褓婴孩含着奶的啜泣,又好似春日檐角翻着肚皮的猫。
男孩在他怀中沉默地颤抖,既不转身,也不推开,仿佛在独自吞咽着不适感,乖极了,默许着他的行为。
明辞越
仅是几天没见面,没碰过。
不过既然圣上喜欢,需要他不介意多给予一些。
圣上要什么都好,要什么都行,只要别就这么丢下他。
男孩终于忍不住了,清沥极了的嗓子呜咽出了声“明辞越,朕叫你放开朕”
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唔嗯腿麻了,还在吗”
“嘶别动了,碰,碰到了,就是那儿。”
“别呀皇叔求你了。”
明辞越
他低咳了几声,还是紧张,不肯松手“圣上趴在这栏杆上干什么”
他不信,不信圣上会不留恋这人间。
哪怕真的不留恋人间,至少至少也应该留恋他的身边。
少年理直气壮“趁着水位退下去了,找找朕的药夜明珠,就是你给朕摔下去的那颗。”
小点的声音“看月影,看人影把腿给看麻了是不是有点蠢。”
明辞越没忍住,勾了下唇。
“臣替您下去找回来吧。”说着他伸手要取下背上的披风。
“好啊,你下去找。”一边嘴硬,底下一只小手指蜷起来,勾住了他的衣角不撒手,“去吧,朕不拦着你。”
小点的声音“这人也太实诚了”
明辞越没等那声音说完,猛地一把扯下了大氅。
“皇叔”两个声音瞬间同步。
然而明辞越只是退后了半步,把衣服裹了上去,“水边夜凉,圣上多留心。”
少年惊魂未定,心跳加速,扯走衣服,捏紧在自己手心里,冷哼一声,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水影中的目光刻意地躲了明辞越一下,发察觉到他还在半笑着凝视自己,又挺了挺胸膛回瞪回来。
天子凶道“看什么看,谁准你盯着朕的就几天没见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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