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小的车厢内此起彼伏。
纪筝指了指车厢外,做口型,“疯了朕是天子”
偷欢是偷欢,那是只有在角落里才能温存缱绻的时刻。他绝不可能允许任何人发现明辞越与他,他绝不会放纵明辞越做自毁前程的事。
车厢外那侍卫诺诺的声音响起,“殿下,没没找到吧。”
“找到了。”
“啊”
侍卫只听里面乒乓几声,吓得要冲进去,即刻就被圣上的声音吼住了,“不准进”
他们平日里见惯了圣上是如何羞辱欺负璟王的,眼下太皇太后败了,璟王得势,不知又要如何报复回来,不过那人是君子啊,大燕满朝上下最端方之人,明辞越怎会趁人之危。
车厢内,明辞越压低声音,也压着怒火,冷静道“空口无凭,你凭什么要称自己是圣上。”说罢他扬了扬手里的玉玺和诏书,“证物在此,本王是圣上钦定的监国大臣,摄政王。”
纪筝仿佛当头一闷棍,被问傻了,也压着声音气道“你这玉玺诏书都是朕给你的,朕才给你的”
明辞越颔首,低头看他“给了我,那就是我的,没了玉玺,没了龙椅,你又是什么”
若不是圣上,他是什么蓦地,“王妃”二字从他的脑海中劈过。
原来若有一天明辞越在上,他在下,就会是这种情景,这种对待
他全身猛地一觳觫,下意识地蹦高了,去够明辞越手中的玉玺诏书,甫一夺下,立马护紧怀里,贴在胸膛前,用明黄色的朝服把它们珍惜地包裹起来。
出乎他意料,明辞越拿得很松很松,像是不在意般,任凭他抢了过去。
等他一抢下,这人又立马单膝跪地,之前那般居高临下的神情瞬时消失了,谦恭犹如初见那面,“圣上。”
纪筝一头冷汗还未消,又骤起一种被愚弄蒙骗的恼怒感,“逗朕开心吗,愉悦吗”
鼻音一声闷闷的,“嗯”
“你还敢嗯”
明辞越打断他道“不如圣上随意抛下臣愉悦。”
“朕那是放权于你,天底下谁不想当摄政王,谁不想上位,到你这就成了朕抛下你”纪筝恨铁不成钢,看明辞越像是在看扶不起的阿斗,气得拿圣旨敲他头。
可明辞越一抬起头,纪筝就下不去手了,那双眼睛变得干净又卑微,他本能地在抗拒那双眼睛,抗拒,害怕与他对视。
“我以为圣上在刻意回避昨夜之事。”
纪筝梗着脖子,僵硬道“没有。”
“我以为圣上在心惊害怕朝堂遇刺之事。”
纪筝心虚又嘴硬,嘟囔道“没有。”
“没有就好”明辞越好似很轻松地相信了他拙劣的谎话,笑了笑,“不怕臣就好。”
纪筝低头看鞋尖嗯了一声,旋即反应过来正事,缓缓抬起了头,凝重道“这份圣旨若是在这里,那可还有什么诏书留在宫中”
明辞越张了张嘴,还未回复,只闻车外,“回禀圣上,属下方才去了趟不远处的驿站,这宫里的消息已经传,传开了”
“说”
“宫里出现了另一份诏书,上面也印着您的章子,说是,说是”那侍卫扑通一声跪下,“您要去玉成山庄静修,特令顾氏武安侯为监国大臣,全权监理国政。”
纪筝脑子里嗡地一声,低头看向明辞越,看到的都是无数道重影。
玉成山庄与灵苍寺在一个方向,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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