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靖成以为孟海夕在置气,正要说几句好言好语,孟海夕眼泪啪嗒啪嗒流下来,晶莹的泪珠犹如珍珠落在地上熠熠生辉,看得卓靖成顿觉自己罪大恶极。
孟海夕道:“你不是也已经得到我的心了吗这几年下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慌乱,害怕。靖成,我好怕你对我有恨,好怕你心里没我。靖成,答应我,把你的心给我好不好那样我就知道你独一无二的心意,我会好好珍惜它,将你的血肉永远冰封,从此我们二人永不分离。”
“即便你现在活着,可我们总有一天会有人先离去,我们无法永远在一起。”孟海夕头皮发麻说出这番话,继续落下晶莹的泪珠诱哄道:“你会日日夜夜在宫中陪伴我,待我死后,我命人将我的心与你冰封一起。”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么只要你答应我,你的愿望就能实现。”
她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落在卓靖成心坎上,他理智稍松动,有片刻向往只有他们二人的世界,半晌他抽出孟海夕握住的手,摇头道:“若是我死了,你也忘了我呢,那我岂不是很可笑。”
“不,不会的。你会永远活在我的心里,你会成为大燕的驸马。”
“驸马”卓靖成心猛的一跳,孟海夕迎着他惊愕的视线绝美一笑,梨花带雨点头道:“你的身子虽然死去,但你的心,你的姓氏会永远留在大燕。”
卓靖成从没奢望过一个低贱的男宠能有身份,当孟海夕说出驸马二字,他的心真真正正动摇了。成为大燕驸马,意味着他不再是卑贱的男宠,不再是战俘。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卓靖成不只是孟海夕众多男宠之一,而是她堂堂正正唯一的夫。
别人提起他,不会以厌恶,嫌弃,仿佛看到脏物的语气,反而会恭恭敬敬称呼他一声驸马。他卓靖成即便死了,在孟海夕心中亦是最特别的存在。
这番关于卓靖成的心理描述听得孟海夕目瞪口呆,面前男人沉默着,然后点头:“好,我答应你。海夕,我们永不分开。”
卓靖成牵着孟海夕躺在床上,他恋恋不舍吻上她的额头,她的鼻子,她的嘴巴。虽然他也不愿早早离孟海夕而去,可一想到自己与她将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那种满满的幸福感便挥之不去。
他柔声道:“孟海夕,记住你说的话。只有我是你的夫,”他表情一变,不屑道:“他们全都是一群下贱的男宠。”
孟海夕拿起湛光剑,剑身似隐隐跳动几下,她低头看去,湛光剑一动未动。
卓靖成缓缓闭上眼,微笑道:“动手吧。”
锋利的剑抵在他的胸口,孟海夕心情略有沉重,还在犹豫要不要下手时,手中剑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股脑扎入血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