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刚凶完贝斯手，就又讨好地凑到沈西辞脚边，它的屁股冲着贝斯手。
能耐了啊，贝斯手的心一下子更凉了。
他指着猫，看向键盘手“你看看，这猫是不是太过分了”
键盘手瞥了一眼贝斯手身上那夸张到撒了无数颜色的t恤，毫不留情地往贝斯手心上又插了一刀。
“这猫眼光挺好的，还知道看人。”
贝斯手半天憋出一个字“操。”
他们又聊了几句，贝斯手突然瞄见一人，眼尖地发现了路明黛。顺着她视线看过来，发现路明黛看的人是沈西辞。
身上是精挑细选的小黑裙，腰软腿直，脚踝纤盈，身段极佳。
一双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看着沈西辞。
旁若无人。
“哟，沈队，那里有女孩儿在看你。”贝斯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沈西辞连头都没抬。
“刚才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偷瞄，沈队也不是一个眼神都没给。”
“这个好像”贝斯手撞了一下沈西辞的手臂，“特别漂亮。”
路明黛被抓包，也丝毫没有尴尬，她就是为沈西辞来的。
她从容地走到沈西辞面前，站定。看着垂着眼的沈西辞，她面不改色道。
“沈西辞，好巧啊。”
听到路明黛的声音，沈西辞这才抬眸，恰好对上了她的眼睛。
“看了多久”
沈西辞习惯性地扬眉。
“也就刚看到你逗猫吧。”路明黛迎上沈西辞的目光，坦坦荡荡。
言下之意是，我就是盯着你看了怎么了。
键盘手扫了两人几眼“你们认识”
路明黛没有迟疑，笑得眉眼压出上扬的弧度“差不多有七年了吧。”
沈西辞看了路明黛一眼，没说话。
几人还想说话，这时，传来一道声音“快上场表演了，可以去准备了。”
路明黛已经认定了沈西辞是渡鸦乐队主唱这事，她看其他人都起身走向后台，沈西辞却没什么动静。
“沈队”路明黛不假思索。
“嗯”
“我听他们好像是这么叫你的。”
顿了顿，路明黛弯头笑了笑。
“我能这么叫你吗沈队。”
两人之前明明认识，路明黛却故意不叫他全名，一个轻飘飘的沈队，仿佛他们之前的过去已经一笔勾销。
一切重新开始。
“叫呗。”沈西辞眯了眯眼。
“你不上台表演吗”
沈西辞偏头看她。
“你不是主唱”路明黛轻声问。
沈西辞意味深长道了一句“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是乐队主唱”
路明黛有点儿懵。
她忽然明白了，昨晚沈西辞那一出是故意的。
沈西辞明知道她误会了，还陪着她演下去，像是在开一个不走心的玩笑。
歌手换了一茬，观众的热情似乎更高了。
贝斯手拨出一个音，架子鼓跟着打了起来，像是若隐若现的闷雷，沈西辞有点儿心不在焉地移开了眼。
路明黛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她无辜地看着沈西辞，一双鹿眼干净坦荡。
“那昨晚这桩生意没得谈了，我从你这儿买不到什么东西了。”
安静了半秒，沈西辞盯着她，轻讽般弯了弯唇角。
“昨晚，不是你要跟我谈生意的吗”他的碎发耷拉下来。
随着主唱的声音响起，台下呐喊声冲进耳朵里，在沈西辞的身后，听众挥舞的手模糊地连成一片光影。
他仰了仰脖子，似乎回过了神，整个人看上去冷淡而遥远。
幽暗的角落，暧昧的光线。
路明黛的视线落在沈西辞的脖子以下，微敞的衬衫领口，锁骨上犹如吻痕的疤印若隐若现。
猝不及防地上前一步，路明黛的纤细指尖指了指他的脖颈，刻意咬着字。
“沈队，你扣子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