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十点,车子驶进了颐水公馆。
还没停稳,后面车灯打了过来,一辆眼熟的车子从侧边开了过来。
路明黛注意到是路建荣的车,笑眯眯地看向路谦。
“小路总,要不你去应付他吧”
“这事好像你比我更熟悉。”
路谦语气理所当然,轻飘飘地驳回来。
路建荣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两人一同继承经营他的事业。
不过,谁都不领情,路明黛不屑一顾,路谦毕业直接去了别家公司。
看到路建荣的车子停下来,路谦也没打算从车上下来。等路明黛下车后,他准备启动车子直接走人。
余光瞥见路明黛的包落在了副驾驶座上。
车门打开。
“包不准备要了”路谦挑眉。
“啊”路明黛没反应过来,可能因为刚才那条信息对路明黛的冲击不小,她连包都忘记了拿。
不等路明黛应声,路谦把包扔了过去,刚好掉进她怀里。
路建荣停好车,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觉得欣慰“这样相亲相爱的多好,别老拌嘴了。”
难得的好机会,路建荣甚至还想再跟他们谈谈心。
不曾想,路明黛和路谦在对待路建荣的问题上,达到了高度一致,迅速统一了战线。
路明黛转身进了房子。
路谦坐进了车内。
兄妹俩都走了,没人搭理路建荣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或许是这一天经历太多事了,又见到了不该见的人,路明黛觉得很累,身心俱疲。她洗了个澡,换上了睡衣。
路明黛突然想起今晚见到的沈西辞。
他的眼神冷淡,无关痛痒。
似乎下一秒就要说出“你是不是在等我,别念念不忘了行吗”这样自作多情的话。
绝了。
这男人是真的冷淡,也是真的欠收拾。
夜渐渐深了,下过雨的夜晚很安静,路明黛闭着眼睛,辗转反侧。
不知过了多久,她恍惚做了一个梦。
沈西辞没有骨头似地倚在黑色渡鸦上,他衬衣半湿,锁骨上一点性感的痕迹,像是新添的牙印。
带了几分游戏人间的多情。
衬衣单侧勾在肩上,露出窄腰和漂亮的人鱼线。
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夏夜温热的风里,沈西辞的嗓音懒而颓,带着完事后的喑哑。
“公主,我伺候得你舒服吗”
路明黛猛地从梦里惊醒,看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在漫长的青春期里,她对周围的一切充满戒备。沈西辞是唯一一个让她生出依赖感的人。
沈西辞走得太过绝情,路明黛甚至怀疑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她以为那道疤已经长好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疼。
怎么报复沈西辞
凌晨两点,路明黛回想今晚在沈西辞听到的电话。
“泰兴广场附近,明天下午六点。”
那行,计划就从明天开始。
路明黛安心地躺回床上,闭上眼什么都没有想,一觉睡得还挺踏实的。
一晚上过去,路明黛醒来的时候,想到的就是,沈西辞下午六点要去音乐节,她要去那儿堵他。
她把手机捞过来,翻开看了眼时间,竟然睡到了下午三点。
万一沈西辞这人不守时,她不就白跑一趟了
路明黛从床上爬起来,在衣柜的漂亮裙子中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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