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京大学的学生在全国都备受关注,说不定下一个打破世界观的科学家就出自这里。
宁深回到学校,如常去食堂吃饭,最后再按照往常的轨迹回寝室午休。
寝室一片昏暗,窗帘被拉得死死的,没有留一丝缝隙。
宁深瞥了一眼坐在电脑面前,打字飞起的室友,打了一声招呼。
室友薛学高从桌前抬起头,看了一眼宁深道“到点睡觉了”
看到宁深点头,薛学高又重新低头在电脑面前打起字来。等到宁深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回来的时候便看到电脑屏幕已经熄灭,薛学高已经安详地躺在床上,秒睡,打起了小呼噜。
这速度绝了。
宁深轻手轻脚地上床。
这一觉睡得很累,梦中不断重复那辆白色面包车朝着他冲过来的场景。梦中,那个面包车司机的眼神死死地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询问他。
你为什么不死
宁深比平常早十分钟醒来,等到他从床上坐起来后,薛学高还在睡觉。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好半天才平复急促的心跳。
他靠在床头,拿起手机,搜索起周边车祸的相关消息。
现在的新闻记者效率极快,宁深现在已经看到了图书馆门口的事故报道。
当看到新闻末尾得出来的调查结果时,宁深忍不住皱了皱眉。
“刹车存在人为动手痕迹,目前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看到这句话,宁深的心底冒出一股股寒气。他的心底甚至有一种预感,这个面包车司机是冲着他来的。
“醒了。”在宁深思考的时候,对床的薛学高准点睁开眼睛,他朝着宁深点了点头,又重新顺着楼梯下床,坐在电脑面前又重新敲打起来。
对于室友这个状态,宁深见怪不怪。薛学高是学计算机的,专业水平很高,平日里会从老师那里,接一些外包工作,陆陆续续攒下的钱估计也有十来万。
宁深从床上下来,收拾了一下课本,便朝着教室走去。
宁深学的是物理专业,这个专业专向性很强,在现在“人人都想当科学家”的社会风气中,物理成为一个热门专业。
而稷京大学请的物理专业的老师,都是在物理专业都可以称作大拿。大拿讲的课都不拘一格,他们往往会向外扩充课本之外的知识点。
也因此,宁深在课前和课后都会进行一定的预习和复习。但即便如此,在消化课外知识点的时候,宁深还是需要时间整理和消化。
但是今天
宁深能够明显感觉到不同。
在物理量子这个领域,有一句很出名的话,“谁要是不为量子理论所震惊,谁就根本没有了解它。”1
在常人看来,量子只是一个物理量,是物理量的最小分量。在物理界大拿来说,量子可以指向一种特殊的意识形态,可以指向多重宇宙,可以动摇因果律。
然而对于他们这些在物理领域里匍匐的学生来说,量子只是一个难以攻克的课程和项目。他们需要为了考试,牢记贝尔不等式,牢记不确定性原理,牢记狄拉克方程
但现在情况有所不同,宁深发现自己上手很快。
在学习到狄拉克方程式的时候,台上的何平波教授便自然而然地讲述到了薛定谔方程式。在狄拉克方程推倒到薛定谔方程的复杂过程中,按照原来宁深的学习程度,他完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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