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受了她这个“嗯嗯”党的影响,她忍不住弯了弯唇。
他们约好了去一家海底捞,但作为一个路痴,许时沅担心出了地铁站后,找不到那家海底捞具体位置。
于是她问
许时沅
「你能不能再跟我说一遍,从地铁出来后,要怎么走才能走到啊」
「不然我可能真的找不到,笑哭脸」
聂洲泽
「等会我跟你详细说」
「你进了地铁站没有」
许时沅「我刚到xx站的a入口了。」
她说着,登上了地铁入口的自动扶梯,她漫不经心向下看,却只看到身前如千层饼般层层叠叠的人。
打开了百度地图,她在上边目的地输入“绿洲地铁站”,搜索路线,她等会要坐的地铁线路,她认真地浏览
3号线转5号线,在5号线的绿洲站下来,总共有8个站,最后从绿洲地铁站的c出口出去。
许时沅看了一会儿,准备拿出包包里的蓝牙耳机,这时,手机顶部弹出微信消息。
聂洲泽「我刚走到a入口电梯旁边」
a入口是说她刚刚进来的a入口
许时沅讶异地抬眸,看向扶梯旁侧,没有他的身影,就说,怎么可能。
谁知,就在她漫不经心地看向另一侧时,正好撞进了一双深邃清冷的眼眸,下一秒,那双眼中漾开她熟悉的笑意。
许时沅也展露了笑颜。
自动扶梯慢慢到了底,同一条自动扶梯的路人,忍不住回头张望。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手腕处缀着银色袖扣,寻常白衬衫黑西裤,却叫他穿出了几分禁欲意味
女人肩上披着长卷发,黑色半身裙勾勒玲珑身段,米色西装,浅色高跟鞋后有两根缎带,缠绕着伶仃脚踝,弯月似的眼睛闪烁明亮自信的笑容,走向身材高大的男人。
两个人看起来分外般配,然而,她一开口分明是“叔叔。”
这看着都挺年轻
路人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许时沅没时间关注这些,眼中倒映他的身影,“你没有开车去吗”
聂洲泽笑笑“有时也得坐坐地铁,响应低碳出行。”
闻言,许时沅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又想起什么,问他道“诶不对
,那你怎么这么巧就,在这个地铁站”
“你会议结束时,我也刚好路过这个地铁站。”他云淡风轻道,“怎么样,上午会议进行得还顺利么”
“挺顺利的,毕竟今天上午是同传,坐在我们专用的同传箱里,就相当于藏在一个小黑屋了,没有几百双眼睛同时望着你,稍微没那么紧张。”
聂洲泽了然的点头,“有些好奇,同传强度会不会比交传大”
说起自己的老本行,许时沅眼底神采飞扬
“强度是比交替传译大点,所以我们同传箱里,一般会有两个翻译,就像今天,我和我的搭档每隔二十分钟就轮流翻译,特耗脑细胞。”
说着,俩人走近了安检处。
许时沅把包包放在安检传送带上,聂洲泽在她身后,她转身时,他已从安检传送带上拿起她的包,递给她。
动作自然得,好像他们平时亦是如此。许时沅点开百度地图,一时忘了,问身侧的人,“我们要下的地铁站是什么来着”
“绿洲站。”聂洲泽说,语调混着笑意,“有我在还需要看地图”
“不需要。”说完,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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