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震撼了, 裴书臣居然随随便便说出这种话,他怎么怎么那么不害臊啊,怀孕这种事可以随便拿来开玩笑吗
温慕窘迫得满脸通红, 看上去效果和害羞无异, 裴书臣甚至开始设想他如何把温慕弄怀孕
强行把不受控制的思维拉回来,裴书臣说“长痛不如短痛,今天就去拔掉,我陪你。”
温慕试图抵抗,裴书臣就亲他哄他, 于是稀里糊涂就被带到医院。坐在拔牙的椅子上,他紧张得直抖, 裴书臣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慰。
注射麻药时, 温慕疼得呜咽起来, 裴书臣心疼得皱眉。
赵医生站在门口看热闹。看不出来, 对老婆还挺不错,好男人啊。
拔完牙, 温慕双目无神,魂都要没了,回到家才稍稍缓过来一些。他现在只能吃些柔软的食物,裴书臣让厨师煮了粥, 拿着勺子想喂他。
温慕不好意思地接过来“我手又没事,可以自己吃。”
“嗯。”裴书臣忍笑。
温慕无语, 低下头喝粥。他知道裴书臣笑什么,现在他半边脸肿得老高,像是在腮帮子里塞了个馒头一样。
他这么惨, 裴书臣还笑话他, 太坏了。
可是又那么好。
虽然他刚才险些吓晕, 但意识尚且清醒,还记得拔完牙离开诊室,裴书臣抱着他,对他说“宝宝真棒,真坚强。”
不知道是不是麻药劲过了,温慕忽然觉得鼻子很酸,有点想哭。他低着头吃粥,不敢让裴书臣看到他的异样。
温慕的智齿是阻生智齿,拔的时候就费了老大的劲,麻药作用消失后特别疼。而且拔牙伤元气,温慕整个人都怏怏的,萎靡不振。
第二天晚上,裴书臣让他换衣服,说带他出去玩。
到了地方,温慕才知道为什么裴书臣说让他多穿点,那是一家室内滑冰场。
滑冰场地面积很大,由于没有其他人而显得十分空旷。这是裴书臣四岁那年刚开始学滑冰时,裴桓芝特地给他建的。
后来裴桓芝不让他继续学,把场地卖掉,过了十几年,裴书臣才又买回来。
裴书臣对温慕说“你不是在写这方面的电影,带你体验一下。”
温慕眼睛亮亮的“但是我不会”
“我教你。”
裴书臣蹲下去帮温慕穿好冰鞋,拉着他的双手,带着他在冰上慢慢走,温慕觉得新奇,但紧张得不行,全神贯注,浑身绷紧,裴书臣看得好笑“放松,我不会让你摔。”
温慕稍稍仰头看着面前的人,一时有些看呆。
他一直喜欢裴书臣不戴眼镜,因为眼镜会遮住那双好看的眼睛。
周围的灯光偏暖黄色,裴书臣眼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几缕额发垂落,英俊得过分。又英俊又温柔。
温慕已经记不起他第一次见裴书臣时吓得腿软的怂样了。因为现在的裴书臣,根本不会对他凶。
不仅不凶,还对他好得过分。
温慕害怕起来。
四周太安静,他怕自己乱掉的心跳声被裴书臣听见。
可能是他眼里的花痴太过明显,裴书臣勾勾唇角“好看么。”
温慕大窘,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下一秒,他突然惊叫出声,下意识搂紧裴书臣的脖子裴书臣猝不及防松开手,掐住他的腰把他抱离地面,转了两圈。
惊慌过后,温慕笑起来,扯得伤口都疼了“你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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