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拉近,吻住对方的嘴唇,生涩地探出舌尖去勾对方的。
裴书臣怔愣一瞬,将人紧紧箍在怀里。
良久分开,温慕轻轻喘息,说出和醉酒那天一模一样的回答。
“我愿意啊。”
裴书臣低头,又将人吻住。就那样抱着亲着,揉搓了许久,裴书臣忽然下床,把温慕打横抱起来。
温慕气息不稳“干、干什么”
裴书臣说“这房间床太小。”
太、太小还要多大才是大啊。温慕联想到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把通红的脸埋在裴书臣颈窝,不吭声。
裴书臣把温慕抱回卧室,又亲不够似的吻了很久,一看时间,已经半夜一点,于是在温慕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晚安。”
温慕当场懵逼。
搞、搞什么哪有这样的,光点火不灭火。
裴书臣感觉到温慕在释放信息素,引得他血液都快沸腾,缓缓皱眉“宝宝,你别勾我。”
温慕不听话,手不老实地向下,干净的眼睛里盈着一汪水,一脸纯洁无辜,却说着不知羞的话“我想要。”
裴书臣按住他作乱的手,忍不住怀疑“你不会是因为发情才”
温慕黏黏糊糊地搂上去“不是。我好喜欢你。”他不是因为发情才说喜欢裴书臣,但的确因为发情而变得不知害臊为何物,甚至不要命地挑衅“裴书臣,你是不是不行”
裴书臣无语片刻,翻身将人压住。
半晌,他抬起头,慢条斯理摸着温慕胸前,语气有些惊叹“好硬。你怎么这么色啊。”
“你、你胡说什么”温慕论脸皮比不过裴书臣,没了刚才的气焰,心说这人真不害臊,他不这样那样怎么会硬
裴书臣怕温慕第一次会疼,折腾很久才进入正题。
事到临头,温慕开始怕,哼哼唧唧地小声嘟囔“会疼吗”
裴书臣温柔地保证“我轻一点。”随后又一本正经道“你流了那么多水,应该不会很疼。”
“你”温慕说不出话来,脸烫得可以煎蛋。
裴书臣是真的狗
算了,他脑子有病,不和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