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几步窜上了楼,摇醒了还在做梦的罗涵。
等人醒了,已经迷迷糊糊地下了楼,曲仲才折到旁边的屋子里拿上银针和听诊器下了楼。
楼下,罗涵给老人和孩子们都倒了热水,已经详细地问起了原由。
有了罗涵的帮忙,曲仲才放下心进了客房。
进了屋子,孩子苍白的脸颊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呼吸声好像更费力了些。
先帮他解开厚厚的棉袄,曲仲才伸手搭上他的手腕细细诊脉。
脉象弱而无力,浮浮沉沉,典型的痰湿内阻之征,而且脉象上来看肝脏也有了些受损。
可这脉象看着也不像是病得这么重的样子,曲仲“咦”了一声,小心地翻开了孩子的眼皮。
最后还是在捏孩子下颚的时候他才发现了些端倪。
孩子的嘴巴里还残留着好些黑黑的痕迹,连嫩白的牙齿也变得乌乌的。
符纸水
脑中一瞬闪过这个东西,曲仲连忙伸手按了按孩子的肚子。
那里果然鼓鼓囊囊,按下去硬邦邦的,而且明显曲仲的手刚按上去孩子还无意识地哼了几声。
病因找到,曲仲收了手,脸色不愉地转身出了门。
“你是不是给孩子喂了什么”
老人愣了半天,不知道曲仲问这话的意思,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始回忆起来。
可等了半天,她还是摇了摇头肯定地说“没有”
“你不说,这孩子我怎么救”
曲仲有些怒了,这孩子根本就是符水喝多了,朱砂中毒了。
“我真的没有给孩子乱吃东西。”
被曲仲这么一直质问,老人委屈地直掉泪,老伴也怪她没带好孩子,可她真已经尽心尽力了。
如果孩子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活不下去了。
“叔叔,我知道,我弟弟是吃了纸泡的水”
一道洪亮地声音响起,一直怯生生坐在角落地小女孩突然举起了手。
果然是符水
“是什么样的纸啊你弟弟喝了多少啊”
放缓了语气,曲仲笑着点点头,柔声问道。
“是我们村的孙婆婆喂的,说是弟弟撞了邪要喝符水,弟弟喝了半个多月了。”
小女孩被曲仲地表情鼓励,连忙搬着指头一样一样数给曲仲听。
可她记忆有限,就算努力回想,也只能记起弟弟喝了黄纸烧的水,并不知道孩子喝了多少。
看了眼那边满眼震惊的老奶奶,曲仲才又问“奶奶,您回忆回忆这事。”
老奶奶神情开始激动,完全不相信竟然是因为这事引起孙子地生病。
详细地跟曲仲回忆完了这事,她还是不甘心地加上了句“我们村的人都喝过那个符水。”
“您的孙子可喝了不少,他那么小,怎么能消化。”
叹了口气,曲仲无奈地解释。
他这才知道,这家人姓全,老奶奶姓钱,老人的儿子去世,儿媳妇改嫁,由老两口拉扯两个孩子。
大的孙女九岁全蓝,小的才六岁叫全关。
由于家里穷,孩子开始发烧感冒就是在小诊所里开了些药。
可吃了半个月不仅没好,好像还拖得越发严重甚至晚上睡觉都会喘不上气。
钱奶奶听信了村里孙婆婆的话,坚信孩子这是撞了不干净的东西。
掏了半个家底,请那孙婆子给孩子跳了大神,还画了不少的符纸。
说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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