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地恭维“公公有先见之明。”
“你治好王爷就成了,其他的你不用管。”
眉宇间是毫无掩饰地厌恶,丘贤起身打量着这间让他觉得寒酸无比的宅子。
经过曲仲身边时,从怀里掏出封信双手递给了他,等他拆开了,这才又踱步走了出去。
信展开,曲仲眼皮一跳,这才继续往下看。
这是西陇帝的亲笔信,信上先是感谢了曲仲的救命之恩,只说等兰北王病愈之后,他必有重谢。
还顺带着问候了下今年要参加科考的刘永几人,祝他们能榜上有名。
信很短,只寥寥数语。
可曲仲硬是从这信里看出了奚安池浓浓地威胁之意。
这是已经派人调查好了他的身份,顺带着还把孩子们也查得门清。
如果治不好兰北王,恐怕刘永几人地科考之路也到此为止了。
真是小家子气
折好信,曲仲似笑非笑地瞟了眼一脸鄙夷之色的丘贤,万分肯定是此人在皇帝面前说了他的坏话。
“曲大夫。”
这时,一直未出生的奚安林出声了,见曲仲看向他了,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皇上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说着,他挣扎着站了起来,挥开了来搀扶的桂公公,步履蹒跚地走到了曲仲面前。
“你只需尽力而为即可,其他的,就交给老天爷吧。”
曲仲诧异,不由得抬头看去,这个缠绵病榻几十年的王爷,身上竟一点戾气都没有。
虽然头发都已经半白,可眼神依然清澈,看人之时,能让人一眼看到他心底里地善意。
心里叹了口气,曲仲郑重地朝奚安林承诺“我一定能让你活到七老八十。”
这样一个心思纯粹之人,值得多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
“好。”轻轻地一声回答,奚安林拢了拢披风,冲着曲仲舒展一笑。
细长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曲仲一圈,见他丝毫不惧,丘贤微微放下心来冷笑道“望曲大夫说到做到。”
“那是自然。”
“那咱家就告辞了。”这话是冲曲仲说的,可丘贤的眼神是看向奚安林的。
见他点了点头,这才转身交代了桂公公两句,自顾自地出了前厅。
“你们先去府里各处安排吧。”
丘贤前脚刚走,桂公公就开始有序地安排起他们带来的人。
而只站立了这么会的奚安林额头竟冒出了汗,看着有些摇摇欲坠了。
旁边站着的随从立马上前扶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回了座椅上。
“你这身子实在太弱了。”曲仲也上前,装着从袖口掏东西的样子,从空间里取了瓶药丸出来“你先服用一颗。”
奚安林接过,冲着曲仲点了点头,然后把药递给了跟着的随从,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取下药瓶上的塞子。
“老爷爷您是生病了吗”
几人的心思都在奚安林身上,没人发现曲鸿羽和刘松早就溜了进来,正好奇地看着这一切。
转头看了眼这个好奇心旺盛的傻儿子,曲仲左手一伸捂住了他的嘴巴。
如果不制止,不知道他下句会不会问出,你是不是要死了的话。
“那您是要升天了吗”刘松揣着两只小手,很是认真地问。
曲仲“”
防住了这个,没防住另外一个。
当时刘村长去世时,曲仲就是跟他们说老村长升天了,现在还在天上看着几人。
没想到竟被这小子牢牢记了下来。
右手立马又捂住了刘松的嘴巴,曲仲干笑着赔礼道歉“王爷莫怪,小儿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