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停了下来。
老实说,还是有点忐忑的,虽然看起来,她已经是谈过好几次恋爱的老手了,但是这样纯洁的,不带目的性的,对方她还喜欢的,就没有了。
咳,居然有一种初恋的紧张感。
她没有提前说自己今天会过来,但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开着,只要她想进去,随时都可以进去。
白白紧张地搓了搓衣角,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出来得急,两手空空的,什么都没拿,顿时,就感觉有点懊恼。
于是,她又跑回家,在自家的院子里,摘了两朵妈妈心爱的玫瑰。
时竹正坐在电脑前工作,他最近有了点麻烦,他的“妈妈”,那个一年也不会到他这里来几次女人,最近和打得火热的男人离婚了,想要到他这里来。
他揉了揉抽疼的额角,最初的时候,只是心机地想要给自己安排一个比较惨一点的身份,但是没想到逻辑自动补全,这个衬托他惨的背景板恋爱脑母亲,反而成为了一个麻烦。
他有些心烦,故事也看不进去,也只能工作了。
青年带着抗蓝光的金丝细框眼镜,电脑的蓝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温柔之余,也多了几分忧郁。
白白进时竹的书房,是从来不需要敲门的,她站在书房门前,看着正在工作的少年,想了想,抓着玫瑰花静静跑到了旁边的房间,并没有打扰他。
沉浸在烦心事情里的时竹,眉心的沉郁之气愈发的重,他吐了口气,离开了电脑。
背景板母亲的事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的白白,最近对他,实在是冷淡了不少。
一方面,因为想要和白白白头到老的渴望充斥着他,另一方面,却是不希望白白难过,希望她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她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尽管,后一种选择中,他的存在,仅仅是一个陪伴着她的,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一个月,他没有去做任何的事情,这足以表明他选择了第二种,而第二种选择,无疑会让他痛苦万分。
因为啊,他要亲眼看着他喜欢的女孩,一步步地和他疏远,甚至喜欢上别人。
他转动轮椅,手指死死地掐着扶手,健康的泛着红润的指尖,也因为过于用力而发了白。
嘴里也像是吃了好几斤黄连一样,充斥着苦涩的味道,苦到心里,让他心尖都止不住的发颤,呼吸也像是带上了苦涩的意味。
他视线下移,看着自己完全没有知觉的小腿,无声苦笑。
天道,倒是也真的狠,这双腿,就足够打破他想要争取、想要追求的勇气了。
他的白白,虽然绝大多数时间都很宅,但,偶尔也会对那些名山大川感兴趣,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她都会想要去看一看,而他,却是完全,没有办法陪她去。
他没有办法陪她去看满山顶上,最美的朝阳,没有办法和他去雨林之中,感受少数民族的风土人情。
他做不到将她抱起,也没办法和她一起逛街,在她累了的时候背起她,连说话想要在同一个视平线上,她都必须蹲下。
因为这双腿,他做不到的事情,多了很多很多,和他在一起,她甚至要忍受很多异样的眼神。
时竹松开轮椅,狠狠地掐住了自己没有丝毫知觉的小腿,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神情,只是没有笑而已,但看着,却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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