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担心,便干脆买了去云洲的票,来到这里秋季的雪山脚下像流浪一般漫无目的地散心。
阮江酒眼前依旧一片黑暗,鼻尖嗅到雪山草原甘冽的空气时,心情平静、平静到麻木。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得知他离开的霍栖会因为一时兴起跟着他来到这里。
“你现在还不爱他,明白吗”周导拍拍陆白的脑袋,道“你现在只是无所事事为了趣味才跟着他来,你瞒着自己的身份逗弄他想从一个瞎子身上找乐子,但在这里和他相处的过程里,你爱上了他,自己却没有察觉。”
陆白闻言抽抽,他看向周导,问道“我在您眼里,真的和这么坏的人这么像吗”他嘟嘟囔囔道“我才舍不得这么对我家小曲。”
周导看着少年因化了妆又换了衣服后天真矜贵混杂着点轻浮的纨绔模样,点点头“特别像。”霍栖就是那种,长着最不世故的脸、却做着最世故最放纵的事情的角色。顿了下他凑过去拍拍陆白肩膀,对陆白小声道“你难道不好奇你的小曲入戏时是什么样子么想看就好好拍。”
果然,陆白眼前一亮,点点头“我一定好好拍。”
“开始”
周导和曲雪郁提前教了陆白怎么走位,陆白便穿着一身搭配得乱七八糟的衣裳,随意踹着裤兜走在草地上,面上带着漫不经心的好奇就是因为太过百无聊赖,他有些好奇他随手养的鸟儿要做什么,他才来到这里。
远处是耀洁的雪山,近处的草地上却有一条河流蜿蜒向远方流去,削瘦的青年此时正坐在轮椅上,轮椅静静停在河边。
霍栖挑了眉,面上泄出些淡淡的失望哦,自杀,在别人身上看过太多次类似的戏码,这个青年再来一次也太过无聊。
然而等了半晌,青年却依旧没有动作,霍栖动作一顿,便干脆上前看个究竟。到青年身后,霍栖讶然地眨眨眼他猜错了,这个青年没有自杀,只是在放生一些、金鱼
青年根骨分明的手摸索着伸进透明的袋子,轻轻握住一条金鱼,再将它放进此时称得上冰冷的溪水里。
霍栖在青年身后看了半晌,眉眼里终于沁出些兴味,他开了口,却刻意变了声音“你把这些家养的金鱼放进这么冷的水里可活不了,就算能活,这里没有它们的天敌,它们可是会变成祸害。”
阮江酒早就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他没听出霍栖的声音,只当对方是无聊的游客,此时便淡淡道“是么它们自己废物活不下去,死了也活该。”青年说着转了身,循着声音用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对上霍栖的眼“既然已经活不下去,你说的变成祸害,也就成了悖论。”声音平静到麻木。
霍栖眉头微皱,他不喜欢青年这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那样很无聊,于是他便干脆利落地上前推了青年的轮椅向前几步,将青年一把推进冰凉透骨的小河里。
“啧,抱歉,不小心手滑了。”霍栖挑了眉道。
其实河流只及膝,阮江酒狼狈不堪地跌坐在河里,轻轻“咳”了几声,面颊便泛出些绯红霍栖看着便眯了眸子这个青年就是这样,酒色容易上头、情绪也容易上头。他想,这样的模样才好看和有趣么。
阮江酒浑身湿透,依旧跌坐在河里中央,却似乎并未生气,他依旧循着声看向霍栖,淡淡道“我好像摸到只蟹。”
霍栖挑了眉,便蹲在河边,朝青年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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