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好了。”好像是他很小的时候,妈妈讲给他的故事里有讲到,好孩子对着月亮许愿他的愿望就能实现。
说罢陆白愣了下,便轻笑一声他算哪门子的好孩子,哪怕真是个孩子的时候,他也依然是恶毒男配。
这时,有戴着面具的服务生进了露台,他朝陆白鞠了一躬,声音沉而沙哑“先生,需要酒么”
陆白点点头,便接过一杯香槟。那男人看陆白接了酒,面具下的眼眸划过一道暗光“您慢用,祝您今晚过得愉快。”说罢便转身离去。
“雪郁,离陆白远一点。”秦故手里捏着杯酒,面无表情道。
曲雪郁一笑,却只是悠悠看向露台的方向他刚刚看到少年去了那里,随即又道“秦故,你说这话,是站在什么立场”
秦故眉头皱起来,眼眸中有戾气划过,他道“他并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他张扬跋扈,他自私任性,他在十二岁就差点杀人。你喜欢他的皮相么你也许能够得到他,可你如果有一天认清他的本质,就只会去伤害他。”
沉默一瞬,秦故眼眸中有自嘲划过,他终于道“可我能包容他的这一切。”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他对那个少年动了心是事实“可你不一样,雪郁,你有洁癖,哪怕一时被皮相迷惑,你也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他,所以,不要去招惹他。”
曲雪郁面上的笑容消失得彻底,他面无表情地看向秦故,道“秦故,你既不了解他,也不了解我。你也没资格对他下这样的定义。先走了,有事。”
走几步,不知想起什么,他顿住步子转了身,他直视着秦故此时阴郁的眸,淡淡道“你觉得,我们两次什么时间、在哪里见面,小白是怎么知道的”
秦故闻言瞳孔一缩,曲雪郁却并未再多言,只是又转身大步离去。
“抱歉。”
从露台出来的服务生不小心和曲雪郁相撞,稳住了托盘面具却不小心掉在地上,曲雪郁捡起面具,递给对方,看到对方的脸时动作一顿,他若有所思道“你”是不是去过陆家的宴会。他不认识这人,这人却有些眼熟,他似乎在陆家的晚宴上见过对方。
只是还未问完,那服务生便道了声谢谢,接过面具扣在脸上便匆匆走了。曲雪郁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的背影,还是转身往露台走去。
他来到露台时,便看到陆白一手拿着杯脚细长的香槟酒杯,酒似乎还未来得及喝掉,另一只手捏着一枚剔透的琉璃珠子,正对着月光把玩。那珠子浸了月光,便更显得晶莹玉润流光溢彩。
曲雪郁见到那珠子便瞳孔一缩,他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静静看着少年几瞬,随即便低低笑出声,笑得眉舒目展,眸里盛着莹洁的月光。
陆白听到动静一愣,他把珠子收好,转过身,看到曲雪郁下意识就要作恶狠狠的表情,随即想到这人也算帮过自己,况且今天他并未有走剧情的打算,这才放松下来。
他看着曲雪郁耸耸肩“秦故不在这里。”顿了下又觉得对方帮过他而他连一个小忙都不帮对方实在太不道义,于是便一本正经道“我刚刚看到他在北边那个角落,真的,别人我还不告诉他。”
曲雪郁卸了笑,脸黑得彻底,他道“我和秦故真的没关系。”
陆白心里说着呵呵鬼才信,面上只是敷衍地笑了下毕竟主角攻和主角受天生一对在这个世界简直像是真理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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