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残留着午饭的香气。
她奇怪地看了一圈,室内寂静无声,掉根针都能听见。倏地,她余光突然瞥到了门口贴的一张便利贴。
嘟嘟,阿姨和叔叔有事,要很晚才能回来,晚饭已经做好了,就在冰箱里,记得吃饭哟
结尾处还画了个可爱的笑脸。
白荔把便利贴握在掌心里,下意识看向纪霖汌的门口。
门关得严丝合缝,里面也没一丝声响。
他应该是不在家吧
毕竟下午还要去补课。
她收回视线,进了浴室。
内衣裤脱下来泡在盆里面,她走过去拧开水龙头。
热气很快就冲散了周身的疲惫,白茫茫的雾水氤氲一片,她额前的碎发也略带着湿润。
水声渐停,白荔眯着眼朝置衣架摸了过去。
手指来来回回地摸了几遍,空空如也。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汽,勉强撑开眼皮看过去。
也不知道她的衣服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
白荔半蹲着,手指捏着衣角提了起来。
哗啦啦一串水声,衣服都被泡湿了,肯定没法穿。
她光着身子站在浴室里想了一会儿,还好这里面有条浴巾。
反正现在家里也没有人,穿着浴巾出去应该也不碍事。
这么一想,白荔裹住了白色的浴巾,走到门口转动了门把手。
谁知道刚拉开一道缝隙,她视线抬起来,整个人顿时不好了,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僵在原地。
仿佛空气都被抽干,她只能屏住呼吸。
纪霖汌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没等白荔反应过来,他黑眸微抬看了过来。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
纪霖汌目光向下沉了沉。
“”
一瞬间,白荔只感觉血液逆流。
她心差点就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反手,“咣”地关上门。
半晌都没缓过劲来。
纪霖汌脚步一顿。
手里的书包扔进了沙发上。
紧跟着,他漫不经心地进了卧室。
听到外面的关门声,白荔急促的呼吸才稍微平缓一些。但一想到刚才的场景,她还是不自觉地抬手捂住脸颊,掌心里一片滚烫。
天,好尴尬啊
现在的她真的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自在,连头发丝儿都感觉别扭。
白荔在浴室里闷不做声地站了两个多小时。
她每次鼓起勇气想出去,但手指还摸到门把手就立刻缩了回来,就这么来来回回,硬是挺到现在。
然后她听见纪霖汌的门又打开了。
懒散的脚步声朝着浴室的方向过来,稍一顿,停住。
隔着门,他嗓音慵懒“你还要在里面待多久”
白荔窘得不行,小声说“我我马上出去。”
沉默片刻。
气氛令人窒息。
半晌,他在门外缓淡开口“放心,我对小孩子没兴趣。尤其这么平的。”
“你不用介意。”
这话听着像在安慰她。
可是白荔却觉得很不对劲。
我没兴趣
你不用介意
尤其这么平的
平
白荔一怔,下意识挺起胸口。
哪里平了啊
等纪霖汌走了以后。
她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镜子里。
浴巾裹住了大半春光,但白嫩的胸口还真是一马平川,连点起伏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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