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阿云不要回避问题,你该不会是不知道我是谁吧。”
晏殊云犹疑了下,“师尊”
她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攻略过师尊,但是按照游戏的尿性,最危险的身份除了师尊就是徒弟。
“原来还有他。”神秘人的手似乎按得更紧了,他冷冷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我是谁。”
“拿姬无幽的命来赌,你根本就不会记得我。”
晏殊云从这句话里隐隐约约抓住点信息,他难道和姬无幽是死对头
可是平心而论,姬无幽的仇人可以从合欢宗门口排到天涯海角,路人随便拉一个小孩,都可能咬牙切齿说讨厌大魔头。
她决定挣扎一下,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表面却是不动声色,“你抓得有点紧,快把我眼珠子扣下来了。”
“所以呢,到现在你也无法辨认出来我是谁”
闭上眼睛反而能够更清晰感悟周遭世界,既然是幻境,就一定能破除。
晏殊云佯装生气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倒是你,竟然不相信我,如此怀疑我,你可知会令我多伤心”
“要不要打赌,我赌你把我忘记了。”
“好啊,赌就赌,玩就玩大的,我如果猜对了你就让我捅你一剑报仇。”
“你能想到的惩罚就这些”男人嗓音低沉冰冷,“你如果猜错了,就会没有眼睛。”
草,是神经病。
晏殊云大脑飞速运转,终于感知到旁边的边边角角,很快就能突破幻境。
她平心静气倒计时,“三。”
神秘人在她耳边低语,“二。”
晏殊云最后叹了口气,“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那时候我见到你就喜欢的不得了。”
“如果还有来生,希望还能再见到你,季子修。”
晏殊云卷曲而长的睫毛蹭了蹭那双冰冷掌心,“但是今生有别,我早已看破红尘,并决定常伴青灯古佛。”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分崩离析。
季子修薄唇紧抿,胸口那道疤痕愈加灼烧疼痛,他突然轻笑起来。
终于没有再用伪装的嗓音。
“猜错了,所以永远不要离开我。”
看破红尘,青灯古佛。
那是什么像无情道一样的话啊。
合欢宗妖女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