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温宁公主的是么”
她有些慌乱,“你,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陈都尉仍在挣扎,满身都是伤,应当是抓捕时抵抗所留,司徒云昭折扇点了点,“好了,松手吧。早些如此不就是了非要等本王日后当了皇帝你再跪么”
两个侍卫闻言放开了她,仍旧压着她的肩膀,陈都尉挣扎着站起来,与之对视,目光更为愤恨,“司徒云昭你为王却不知何为忠君爱国奸佞小人狼子野心把控朝政,欺辱皇室,以权谋私祸国殃民”
司徒云昭眯了眯眼,听到忠君爱国便想到了父王,一生忠君爱国却被皇帝疑心而杀,而自己为平庸无为的皇帝撑起朝政,对抗北国,轻徭薄赋,与民休憩,亦被世人称为祸国殃民的小人,为人臣子,究竟如何才能两全呢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庸碌无为,多疑善杀的人当皇帝,才是朝野上下的悲哀。
不知为何,猛然间想起那日司徒清潇所言的“世人之口”。
温宁公主府。
“公主,公主,不好了”苏叶提着裙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陈都尉她好像被平南王抓走了”
“什么”
“方才您叫我去给陈都尉送信儿,让她出去躲几日,没成想我到了之后,就见陈都尉家里有打斗的痕迹,我问过邻居,他们说是叫几个黑衣服的人带走了”
司徒清潇眉头紧皱,“叫人备辇,去平南王府。”
平南王府。暗室。
“主上,还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果真是个硬骨头。”
司徒云昭拿起折扇,转进内室,陈都尉被绑在十字架上,面色苍白,身上几道长长鞭痕鲜血淋漓,透过了身上的黑衣,人已经昏昏沉沉,不甚清醒。
看着眼前的景象,凤眸微眯,折扇在手中轻轻敲着,“给她搜身。”
几个侍卫领命便要上,司徒云昭止住了她们,点了点另外两个女侍卫,“你们两个来吧。”
陈映寒再醒来,便见内室只余司徒云昭一个人,手里拿着温宁公主交给自己的令牌,于是剧烈挣扎起来,咬牙切齿,“还给我”
司徒云昭轻轻摩挲着手里精致的金制令牌,“这不是温宁公主贴身的令牌么如何会在你这里”
司徒云昭勾唇笑着,昏暗的灯烛下,神情模糊不辨,语气如常淡然,“知道本王为何喜欢穿着白色的衣衫来这里么因为本王喜欢看到别人的血沾到本王身上,染红了白衣的样子。”
“告诉本王,你是不是喜欢温宁公主”
陈都尉挣扎了半晌,失了最后几分力气,分外虚弱,嘴角泛着血迹,“是,我是喜欢温宁公主,如何”
司徒云昭怒火中烧,“你也配温宁公主金枝玉叶岂容你玷污”
“我自知不配,我从来没有非分之想。”
陈都尉已经半晕过去,面上失了血色,嘴唇发白,显得柔弱清秀,鞭痕处扯开的衣服也可见其白皙的肌肤。
司徒云昭凑上前去,用扇子拍了拍她的脸,一双眼睛多情又温柔,“你不是用这张脸勾引温宁公主么”
自腰间拔出一把青玉短刃,镶嵌着宝石,银色的刀刃锋利无比,她紧紧地握着刀柄,指尖泛白,双目赤红,如同修罗邪魔一般,“那本王便毁了你这张脸。”
外面突然间传来通报声,“主上,温宁公主来了,在府外”
“呵,这便来救你了么”司徒云昭收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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