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笑出声。
看来方才并非故意针对她,那家伙大概是天生一张惹人生气的破嘴。
彭菱憋了半晌,直到确定赵渭走远,这才跟着噗嗤笑开。
“瞧着是个贵气俊美的斯文人,我还担心这是位拿腔拿调端架子的主。没想到,遇事却是个直率炮仗。”
虽然话说得不好听,但那份真心实意的担忧与焦灼不容错辨。
身为王府公子,如今又是权高名重的一司主官,却还能将下属的安危放在心上,也算难能可贵。
“何止是个炮仗,还是嘴上抹了毒的炮仗。”凤醉秋抬手搭上彭菱的肩,笑觑着还在摇晃的木珠帘。
“这赵大人,私底下的性子,有点意思啊。”
赵渭吩咐校尉潘英来替凤醉秋她们答疑,不是没缘故的。
潘英来赫山担任近卫已是第三年,里里外外大小事都了解。
且她年纪比凤醉秋小些,开朗外向自来熟,有问必答,没问到的事也会自发细说。
“崇义园挺大的,有三进,十二厢,专给女官住,男官们住别处。”
“早前印统领说过,仁智院的女官全都脑子灵光身骨弱,为防万一,就让她们住里面的两进。咱们武官住外头,真有事时也好护着。”
“从前印统领也住崇义园,就在我隔壁房。”
此处近卫队的职责并不只是保护赵渭一个,还得保护几十位从各地精挑细选来的智囊文官。
这些人是赵渭的助手,其中有男有女,各有专长,平素就在此地的仁智院内做事。
他们接触的是朝廷机密,或者说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朝廷机密,所以不能轻易扬名于世。
但他们和赵渭一样重要,一样不容有闪失。
凤醉秋对潘英道“那就照老规矩,我和彭菱也住最外头,和你作伴。”
“行,您别嫌我吵就是,”潘英眉开眼笑,“以往我回到住处,若印统领得闲,还能和我喝酒谈天。自从年初她升调回京,崇义园就只剩我一个武官,不当值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军械研造司建在此地那年,利州府便通令全州禁止无关人等以任何理由私自接近赫山。违者视为刺探军机,当场格杀。
从昭宁二年出了这道通令,赫山便成了人迹罕至的清静地,除军械研造司内部人员外,甚少出现生面孔。
这种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对开朗外向的潘英来说实在枯燥。
等了大半年才等来凤醉秋和彭菱,她当然忍不住叭叭个没完。
同为女子,都是武官,年岁差得又不多,她俩对潘英来说就比仁智院的女官们容易亲近。
彭菱好奇“仁智院的女官不爱理你”
潘英摇头笑答“倒也不是。她们都挺和气,可我读书少,不懂她们做的那些事,总也聊不到一处。”
“大家既有缘同僚,得闲时陪你喝酒谈天,义不容辞。”凤醉秋拍拍她的肩,坏笑。
“但话说在前头,我酒量一般,你若将我往死里灌,待我酒醒后,腿都给你打断。”
这真是对“自己人”才会说的话。
潘英笑得见牙不见眼,打心底里接受了这个漂亮过头的新任统领。
凤醉秋和彭菱家就在利州本地,按规矩,每一个半月就能回家探亲七日。
所以她俩带来的行李都简单,三两下就归置妥当。
等她俩从各自房中出来,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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