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凤醉秋,不知叶知川口中的破绽是什么意思。
没等叶知川回答,擂台上的两人已相互行完礼,正式开打。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台上,演武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凤醉秋才有动作,立刻震响了脚踝的小铃铛。
对面的张成烨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显然就是因为这个破绽有了挑战凤醉秋的信心。
“原来如此。可惜”身移影动间,凤醉秋的双眼眯成弯月牙。
可惜什么张成烨没来得及问出口。
眨眼之间,凤醉秋已掠身贴近。
张成烨虽能凭借铃铛声预判她的动作走向,但根本无法做出有效应对。
因为没有时间,她也没给余地。
她太快了。
不但迅捷,还刚猛利落,根本没有任何花哨动作。
屈起的右肘精准抵在张成烨颌下,再往下寸许就能锁喉。
若两人真是敌对关系,凤醉秋只需全力一击,张成烨就会因喉骨碎裂而当场升天。
在绝对优势的速度和力量面前,技巧往往苍白无力,毫无施展余地。
张成烨被惊出满身冷汗,脑中有一瞬空白。
他甚至有种“我面对的可能不是个人,根本是门火炮”的无助感。
凤醉秋抓住他呆滞的瞬时,直接将他掼翻在地。
“谁告诉你,能预判我的动作方向,就一定躲得过”凤醉秋俯视他,勾勾手指,笑得不怀好意。
“快快快,肉干和暗器盒子,都归我了。”
凤醉秋将肉干还给潘英,又拿着那暗器盒子一路端详着走到廊下。
“赵大人,你来看我和人打擂台”
“当我和你一样闲”赵渭酸溜溜白她一眼,将那封公函递给她。
“估计是布政司主司柳仁的手笔。”
“哦,”凤醉秋接过来,低头拆信,随口笑道,“居然劳烦赵大人为我跑腿送信,肖虎和叶知川是皮痒了吧”
肖虎每天都在仁智院附近候着,赵渭若临时有什么差遣,一般都是交给他办。
“不关他俩的事,我看到是布政司给你的信,特地过来的。”
赵渭从容解释。
“布政司柳仁最爱没事找事。若他信中对你有所刁难,我及时知晓,也好及时应对。”
他是军械研造司的主官,凤醉秋是他的下属,他当然该护短。
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
看完信后,凤醉秋缓缓将信纸团进掌心。
深吸一口气,抿紧唇,强行咽下满腔激烈的“肺腑之言”。
“怎么回事”赵渭伸出手,“柳仁想做什么”
凤醉秋将纸团放在他手上,咬牙闷声“他可能是想死。”
赵渭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团,片刻后冷笑“那就让他死去吧。”
让赫山军械研造司的近卫统领去陪坐官宴,接待承恩侯之子
柳仁这老混蛋,这么对凤醉秋,是想打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