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自己方才说话哪里流氓了。
正说笑着,凤醉秋和赵渭同时面色一凛。
在叶知川疑惑开口之前,凤醉秋已倏地站起身来,长刀出鞘。
“警戒。彭菱好像在前头和人打起来了。”
除凤醉秋所率的三百多名近卫,利州府布政司为了这次行程也铺了人手,提前进入各城镇村寨排查可疑人员。
军府更是派出大队兵马沿途开道、外围布控。
如此层层安防,可谓滴水不漏。
都这样了,竟还能有刺客靠近营地。怕不是出内鬼了吧
凤醉秋握紧长苗刀,将赵渭护在身后半步处,脑子飞快转动起来。
问题应该不是出在近卫这边。
前任统领花了四年多,将近卫队的人从上到下反复清洗,留下的人都绝对可靠。
听声音,来的最多也就十几个人。
并非大队人马,却悄无声息突破了层层防卫。
外围安防出了问题,内鬼无非就在军府或布政司二者之一。
“连彭菱都一击不能必杀,莫非是单兵高手”
凤醉秋专注倾听着前面的动静,头也不回。
“叶知川,通知近卫队全员收缩。不管发生任何事,只记住死守这几个营帐。对了,动静小点,别惊醒郁绘他们。”
叶知川应声领命,迅速离去。
“既是单兵高手,你不去支援彭菱”赵渭轻声问。
“猜测而已。听声音,她应该顶得住。”
凤醉秋目视前方,严阵以待。
“我不放心将你交给别人。”
这倒无关私心。
战场上的惯例是“所守有失,三军皆罪”。
赫山近卫重中之重,就是保护赵渭。
“那就一起去。我想看看,这次来的人,和五年前在遂州伏击我的人有没有关联。”
赵渭摸出随身的匕首。
“放心,我能自保。”
等凤醉秋和赵渭赶到时,彭菱已经“收工”了。
她一手握着还在滴血的长刀,另一手抬袖擦了擦脸上残余的粉末。
声音里满是嫌恶与烦躁。
“怕是北边来的老熟人。一群王八蛋上来就先洒我满脸提线香。”
这鬼玩意儿是北国门上的宿敌邻国吐谷契特产。
能在短时间内使人迷失心魂。
但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
“是说怎么十几个人就悄无声息穿过那么多层防卫。我还疑心外围出了鬼。”
凤醉秋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摇头否定了彭菱的判断。
“若是北边来的老熟人,就该知道提线香不是这么用的。”
想要“提线香”真正有效,得化进水里。
吞服见效最快。
若是洒向人的口鼻,对身体孱弱、意志不坚的普通人也有效用。
只抛出一把干粉末,还是对体魄强健的武官武将,有没有用得看运气。
若真是“北边来的老熟人”,不会不知道这点。
今夜来的十几个刺客显然不懂这玄机。
他们能顺利突破前面的几层防卫,大概是碰巧之前下雨的缘故。
在凤醉秋思索时,赵渭已沉默蹲在一具尸体前。
他以匕首挑开那人的面巾。
不认识。
从面貌上也看不出什么特征。
再挑起那人衣袖。
是最最普通的束袖黑袍,没有任何标识。
“彭菱,你们没留活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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