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这个回答让赵萦震惊到微微后仰。
“凤统领,这是我利州都督府,不是北境战场。这两人是朝廷官、将,不是入侵的敌军。”
张嘴就对朝廷将官喊打喊杀,强硬到近乎狂妄,底气何来
面对她犀利审视的目光,凤醉秋波澜不惊“回都督,我知道自己在哪里。”
赵萦压制着心中的恼火“那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今日之事恐难善了。”
若无合理的解释,凤醉秋又怎么会轻易将事情闹成这样
她俯身靠在赵萦耳边,以手遮唇,压低了声音。
“北境戍边军现有的完整布防情况,密号标注天字,涉及二十万大军,关系北国门安危。除昭宁陛下、昭襄帝君,还有沐霁昀将军,就只有我知详情。所以,在我卸甲归乡前,曾接过圣谕”
北境戍边军现有布防若要全面调整,至少得两三年。
因此昭宁帝谕三年内,无论何人,只要在凤醉秋面前有刺探蛛丝马迹的嫌疑,她不必查问情由、无需掌握实证,一律当敌国奸细,可就地诛杀。
凤醉秋道“此事越少人知越好。昭宁陛下在圣谕中曾说过,我可自行斟酌是否告知于您。我归乡这小半年一切正常,便不想给您添麻烦。”
若无今日之事,赵萦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赵萦屏息片刻,深深长叹“既涉天字密号军机,恐怕你是要我将整个利州府查个底儿掉了。”
凤醉秋摇摇头“都督多虑了。”
无论石琴与章故背后的主使者是谁、有什么阴谋、目的何在,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
重点只在于,提线香那东西,是吐谷契人在俘虏边军将士后,诱供军机的常备物品。
从那杯茶递到凤醉秋手上开始,她就已有权诛杀石琴与章故。
可她没这么做。
凤醉秋直视着赵萦的双眼“都督,您方才说我半点余地也没留,其实我留了。否则,他俩这会儿已经是凉的了。”
赵萦眼底湛了湛。
凤醉秋知道,她已明白自己网开一面的善意。
传言中,利州境内有座内卫鸽房,但谁也不知在何处。
连都督赵萦都不知道。
这座鸽房的内卫多少人、平日以什么身份在外走动,更没谁说得准。
这些人专门负责在暗中收集当地各种消息,迅速传达天听。
若凤醉秋在赵萦官邸诛杀一官一将,根本瞒不住,很快会传到昭宁帝耳朵里。
前朝亡国,最初就源于北国门失守。
如今有人对凤醉秋下提线香,这事实在太敏感了。
倘若惊动天听,就算最后没查出石琴和章故通敌的实证,为确保万无一失,估计这两人都得死。
到时赵萦也势必受牵连,闹不好,脱层皮都算轻的。
“没想到,你行事还是个貌粗实细的。”
赵萦深深吐纳几口浊气,噙笑拍了拍凤醉秋的肩膀。
“承情。这两人,我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都督,我不需要什么交代,就当今日之事与我无关。”
凤醉秋就是个不爱惹麻烦的人。
“您只管替赵大人做主,一切按律法规制就好。我直觉这两人并不知我的秘密,他们的所作所为,多半还是为赵大人在连桥镇遇刺那案子。”
赵萦稍作沉吟后,点头。
“其实军府已有初步结论,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