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裴明砚想了想,“大概从你说你讨厌算命的开始吧。”
“什么叫大概你到底从哪里听见的”
裴明砚“脱力”似的往后一靠,躺平在车底,“我都三天没吃饭了,头晕脑胀,浑身发冷,不时还打几个冷颤,还能记得一两句差不多了。”
小空勉强信了,“那就好。你记着你要是胡说八道,我就让渔叔,不,让院主杀了你”
“噢。”裴明砚应了一声,“在这之前,能先给个馒头吗”
小空掏了掏自己一直挂在腰间的小布袋,掏出一块梅花糕,“喏,只剩一块了,是我从院主那里偷来的。”
裴明砚接过梅花糕,当场表演了一个笑容渐渐凝固梅花糕里,有极淡极淡的血腥味,掩藏在梅花清淡的香味下。
“怎么了”
裴明砚将梅花糕收起来,没吃。
“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小空问。
裴明砚狡黠地笑了下,“我以前听过一种说法,一个人愿意和别人分享食物,说明他们是朋友了。你一直挺不喜欢我的,这块糕点,是我们友谊的见证。我要好好留着。”
小空尴尬地搓搓手,不再看裴明砚。
裴明砚装模作样费力地坐起身,“在这之前,我要洗刷一下算命人的冤屈。你听我说,梅家命术一说,不是骗人的”
厨房中。
溏姑冷着脸看渔叔,“裴明砚的修为一事尚在存疑,当日看见他使用术法的人,只有我,而整个竹里行中,留影记录不下来的影像,只有你、我和小空。而我们三人,正是裴明砚接触最多的人,这可真是巧合啊
我无法用留影证明裴明砚有修为,但这是我亲眼所见。他既然有修为,若非别有所图,为何面对清云等人时,要刻意装出自己不会呢”
渔叔闭了闭眼,“千百年来,时常有人修为灵力时灵时不灵一事,这本也不是什么稀奇的。”
溏姑凝视着渔叔,拆穿道“你只是在给他找借口。这确实有可能,但是,真就这么巧合”
渔叔揉了揉额头,“这个理由不能说服我,还有其他的么”
溏姑又说“庞园历来不亲近竹里行,甚至多几分嫌弃,为何突然之间会点名一个在竹里行名不见经传的裴明砚呢”
“庞园爱吃,冰麒麟的事情传遍书院,他听见之后有点好奇心想见见人也还算正常。”
溏姑笑了一下,“暂且相信你的答案好了。”
渔叔点头,“还有呢”问完这句,渔叔补充道“你为院主着想是好事,可是,对新人的过多猜忌,不利于书院的长久发展,我们可不能让新人寒了心啊。”
溏姑听出这是对她的敲打,她仍坚持道“我不知道裴明砚用怎样的方式取信了您和小空,可,我仍然认定他有问题。他的出现,牵涉院主安危,为了院主,即便是触犯院规,我也绝不含糊。”
溏姑将最初的几个玉简递给渔叔,“这是引我怀疑的原因。书院的人与他素昧平生,可大家看见他的第一眼,绝不是第一次见面的眼神。”
渔叔将东西接过,“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说,你仍然会有疑问,我会将此事告知院主。”
溏姑又惊又疑,“为何要交给院主院主院主这才恢复一些,哪能为这些事情操劳。”
渔叔叹了口气,“院主也该做点事吧”见对方脸色,渔叔收回那半句话,“成成成,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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