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来和院主有关系了。
裴明试探地问,“莫非,这还是稀罕玩意儿”
溏姑眉拧唇抿,显然对他这种不当一回事的态度很生气,可不知想到什么,又在瞬间垂下眼,解释说“这是院主的琴纹,见琴纹如见院主。”
哦,那就是尚方宝剑的意思了。
“等等一下。”裴明砚故意说,“这不是谁都有的吗我一觉睡醒就多了这个,还以为书院的人都会有呢。”
溏姑霍地抬头,却偏过视线,“你别不识抬举,整个书院就三个人有琴纹,而且”
话还没说完,大门里突然冲出一个人,正是小空。
他端着砂锅,从里边跑了出来。
“算命的我给你端吃的来”
“啪”砂锅在地上碎裂开,锅里的白粥溅了一地,蒸腾的烟袅袅升起。
小空红着眼冲上来,一手拽住裴明砚手腕,另一手摸上那凹凸有致的琴纹。
虽是印在手臂上,可每一根琴弦都能摸到,触手温凉,与周围皮肤完全不同的温度。
“这是这是院主的水琴纹。”小空松开手,满脸伤心,“溏姑果然没骗我,你们算命的都是骗子你明明认识院主还装模作样骗子”小空抹了一把眼泪,背过身往院里跑了。
“欸”
裴明砚皱眉,手腕上还有小空的手留下的温度,滚烫烫的,他看着摔碎的那锅粥,一时没说话。
小空明显心智有缺陷,行为举止像孩子,但待人真诚,算是他在反派窝里最喜欢的人了。
得,因着这印戳,他这好不容易哄好的小朋友,又没了。
裴明砚放下袖子,“现在能证明我是裴明砚了,是吗”
溏姑抬头,“当然。”
裴明砚“嗯”一声,往竹里行走去,路过白粥时候,他停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清云、徐白和水远等四人的脸色格外难看,“溏姑,这”
“放心,不会有事的。”溏姑停下跟在裴明砚身后的脚步,“我会向院主请罪,你们不用自责。裴明砚那里,我也会亲自解释清楚,这本就是我惹出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清云笑容牵强,“溏姑,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这是我的意思。”溏姑回答。
四人于是不再说话。
人群很快就散了,只有他们万分疑惑还站在原地。
水远说“怎么就是他呢”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徐白一张险些皱成核桃,“这裴明砚他凭什么啊武不成文不就,容貌好吧现在挺正常,可是琴纹在他身上时候,他确实长得不太一样啊”
水远给了个结论“可能就是因为他长得特殊,才引起院主注意了。”
“你们还不够么”清云厉声说,“院主的抉择就是我们的抉择,你们现在是在质疑院主么”
徐白和水远立即低下头,“是我们放肆了,这就去找溏姑领罚。”
很快,竹里行大门口就再没什么人了。
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就见地上的白粥及摔碎的砂锅一并消失了。
大门后,溏姑看着空荡干净的地板,转身回去。
一柄扫帚与撮箕静静地靠在那。
裴明砚再回到自己的小窝,发现一切已回归原样,甚至他枉死的鸡鸭鹅的兄弟姐妹都被送来了,公是公母是母,性别都没带错的。
一群新崽子们叽叽嘎嘎的,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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