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裴明砚也不再说,从石头上起身,“走走走,我休息够了,对质去。”
主峰上,空旷的场地被巨大的湖泊所占领,原先唯一的亭子立刻成了小巧一只的装饰物,矗立在湖泊边缘处,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委屈。
溏姑与药管事于亭子匾额下一左一右站着,宛若亭中之人的守护神。
亭子帘幕垂落,看不清院中之人的样子。
湖面之上,有一通天阶梯,沿湖泊一边而上,直达湖泊另一边。阶梯消失之处,云雾缭绕,隐约有一高台。
水台高悬,亭子静立。
就挺像他坐过山车俯瞰下边风景似的,这水台就是过山车,那院主的凉亭是风景。
溏姑他们要看高台情况都只能仰视,这t就是空降顶级上司啊。
看这模样,还是这院主默许的。
怪异,真怪异。哪个院主会莫名其妙一来就给人封个副院主,还让对方住的比他还高,他只能住人脚底下的
这么一想,他发现自己被戳个印,送个信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他觉得有必要去和那院主聊聊天,至少了解下他的想法。
问问他是不是被挟持了,要是被挟持了就眨眨眼。
渔叔走在他身后,虚虚推着他。
现下天色已晚,月牙高挂,群星如幕。
早上见到的白衣人坐在高台上那玉质的太师椅上,怀抱琵琶,脸上遮了块白纱挡住他的容貌,宛如不能见人的蒙面侠。
庞管事站他身后,骑士似的,像他坚强的后盾。
“蒙面侠”放下琵琶,朝他走来,在他身前半米处停下,抬眼看他“裴明砚,你可知罪”
裴明砚凝视着对方的双眼,突然一把捂住自己眼睛,“啊,这眼睛一定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长鸡眼了,好疼啊。”
“蒙面侠”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气得咬紧牙根。可他没发作,只呼出几口浊气,颇有几分我不与你一般见识的意味,软声问“你进书院到底有何目的”
裴明砚揉了好一会眼,好似才反应过来一样,围着白衣人转了两圈,打量他的正脸,歪头问“抱歉,我想问句,你谁啊”
不等对方回答,裴明砚又探出脑袋往高台下一看,说“渔叔,你们这工作效率,不是,你们这盖房子速度挺快哈,一下午就整出一个唱戏用的高台了,还真不错,改明儿能不能给我修修我那房子啊我不用这么高,怕摔断腿,整个四五丈高就够了。”
渔叔“”
裴明砚窜到白衣“蒙面侠”身旁,一把揽住他肩膀,“你是新来的唱曲儿的给我也唱一出呗,嗯,就唱个笑里藏刀吧。”
水长恨满脸的嫌弃隔着白纱都挡不住,他试图推开裴明砚的手,却发现对方的手指紧紧扣在他肩膀上,纹丝不动。
裴明砚故作沉思,“嗯,你一个人唱不了笑里藏刀,是我为难你了。”说着手一放,退后几步,“说吧,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庞园率先出声“放肆你可知你在和谁说话。”
裴明砚拿出玉佩在指尖把玩,一瞥庞园,说“总不至于是和梅大少在说吧。”
水长恨一怔。
庞园无言。
“庞管事,鉴于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诚挚地建议您,找药管事看看这。”裴明砚拍拍庞园的肩膀,又一指自己脑袋,“您这记性可真差,上午这白衣蒙面侠不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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