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尽之语,方才的一番咳嗽给他脸上添了血色,他说话间还有些喘,“当年是他救了我,我族契约,非简单可以违背,书院千余人性命尽付我身,我不能冒险。若无十成把握,决不可轻易动手。”
“是。”
似乎担忧渔叔含糊其辞,薛青余直白地告知他“庞园要做什么,你只管顺着他。”
渔叔没直接应是,只问“那那个弹琵琶的怎么处理”
“随他去。”薛青余冷着眉眼,“我这边你不用担忧,我一魂寄附在裴明砚身上,再无魂飞魄散之忧。哪怕他现在回来,也奈何不了我。”
“院主那裴明砚”绝非好的选择。
渔叔想指出裴明砚诸多不足,可如今,对方却是院主唯一的选择,他一时又说不出口来。
“哈。”薛青余看出渔叔的纠结,但他也没细说的打算,只告知道“你们还没看透他。”
渔叔见院主嘴角带笑,似乎心情很好,他心中也有好奇,遂问道,“院主是说他还有隐藏”
“什么样的人能身陷险境毫不慌乱”
渔叔一想就明白过来,“死人、一无所知的人,或胜券在握的人。”
“你明白就好。”薛青余又咳嗽起来,一口“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与上次不同的是,落在琴桌上的“血”,不再带有红色,似乎只是吐出水汽一样,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薛青余喘了好一会,神情倦怠,他勉力维系精神,嘱咐道“你派人咳咳,去调查梅家大少的事情。”
“梅家大少”渔叔不解,“为何突然招惹梅家”
薛青余好似累极了,他声音越来越弱,双眼也渐渐闭上,齿缝间吐出最后几个字“他,应是梅山雪。”
渔叔一怔,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颇有拨开云雾之感,原先所有不解一时间通通明白过来。
什么人能在梅大少重伤不醒消息还没传出时就知晓此事,什么人能轻而易举避开清云等人攻击还伪装出一副好似一切只是巧合的模样。
又为何小空突然间会血脉凝滞,这是什么样的医术才能瞒过溏姑
他再低头时,薛青余已然消失了。
琴桌上,青玉般的琴再次平静地躺在上边,须臾,琴好似休息够了,琴声再次响起,一圈一圈的琴波荡漾开,与周围的八把琴共鸣。
整个书院半空中,似被星辰大海笼罩,淡金色符文在半空中洋溢着,不时窜出一束,进入人居住的住所。
裴明砚躺在树上怎么也睡不着。
这书院没来几天,住处倒是换了一次又一次,这地方他才刚住出点感情,这不,又要搬走了。
按小空所说,这次他要住的地方,是那种隐世高人才能居住的悬崖上跳下去,重伤必然不死,因为有个高台,也就相当于,悬崖跟楼梯似的,在下边还有一层。
一般住这地方的,不是疯子就是被成了疯子。
他愁啊
这麻烦韭菜似的,割完一茬再来一茬,指不定他直接和女主斗智斗勇都没来得这么辛苦劳累。
他一摸手臂上的琴纹。
经过水长恨这么一闹,他隐约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书院院主,在向他求救。
他向小空询问过,为何这水长恨突然成了副院主。
小空这样回答的“因为庞管事推荐的啊。”
庞管事推荐就成这庞管事是股东大会啊,直接就整个空降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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