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问“又怎么了”
小空气喘吁吁,抬手指着他,半天才憋出句,“你是不是霉运附身啊”
“胡说八道,我这运气好着呢。”
小空一把捂住脸,“那完了,溏姑说,一个人越缺什么,越强调自己有什么,你一定是霉运附体了”
“咳咳。”被拆穿的裴明砚咳嗽两声以作掩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吴老的书屋被烧了你们院主突然昏迷不醒还是你们副院主身受重伤说是我动的手”
小空神色复杂“你怎么知道”
“”裴明砚翻了个白眼,这么说来,这吴老嫌弃他,院主还想继续搞事,这副院主估计被庞园揍的。
“我,算命的,刚掐指一算,算出来的。”
小空“噢”一声,“果然是骗子。副院主确实病了。不过我叫你不是因为这个是”
裴明砚见小空神色越来越复杂,整得跟便秘似的,忙问“是什么”
小空豁出去了,猛地闭上眼,打机枪一样,不带停顿的放出一长串“偷灵草的齐叔的同伙被抓回来了她什么都承认就是不肯说灵草位置非得让你去见她她才说。”
“哈”女主
裴明砚越来越懵逼了,这剧情咋和墨水泼梅似的,想怎么吹怎么吹。
他神色郁结“方清”
小空郑重地点头,“她确实叫方清,她还说你是她逃婚的未婚夫。”
“”
裴明砚往树上一靠,望着天,生无可恋地说“我现在确实相信我霉运附体了,你们院主不是全能吗你帮我问问他,有没有办法帮我把这霉运驱了。”
小空大人似的,伸手一拍他的肩,“但是你别怕,这次你不用跑了,溏姑和渔叔都信你,药管事也帮你说话,只有庞管事,他硬说方清既然叫得出你名字,那一定是认识你,反正他说了很多很多。总而言之,你还是去看看吧。”
“叫我的名字”
小空一脸理所当然,“都是你认识的人了,叫你名字很奇怪吗”
裴明砚怔了一下,恍然想起当时方清的眼神,以及她毅然决然割断那本可以救她一命的阵法。
“是有点奇怪。梅家之人,一旦入了梅家,都需更名换姓,所以,我叫裴明砚这事,没什么人知道了。”
“管它呢。这次大家都信你,你就去见她一面。之后她把灵草位置说出来,院主就有救了”
裴明砚看着单纯的小空,一时不知是该哭该笑还是该羡慕。
“行那走吧,速度快点,我们还能赶回来吃个午饭。”
“走走走”小空兴高采烈,好像这一去,他那宝贝院主就能好了一样。
他们去的地方,仍是主峰。
主峰高台好像一夕荒废般,消失不见了,主峰之上,只余那巨大的湖泊与小巧的亭子。
湖泊中铺了几座假山,看样子下次他再来,指不定亭子就跑湖中央去了。
亭子里仍旧什么也看不清,两尊一黑一白的守护神矗立在那守着。
渔叔这个院主代表立在那半跪的女子身旁,松武院的两弟子一左一右擎着女子的肩膀,以防她有突然的动作。
裴明砚远远就认出了人,她那驳杂而强大的气运,简直独一无二正是女主方清。
他低头对小空交代一句。
小空满脸茫然,却仍然点点头。
方清似乎后脑勺长了眼睛,他这边才上主峰,她那边就挣扎起来。
庞园给两手下示意,两人于是松开手。
方清起身,站在原地,活动着肩膀,等着慢慢走近的两人。
裴明砚在她三米处站稳。
之所以会说稳,是因为,小空此时好像怕他摔了似的,拽着他的胳膊,将他牢牢控制在这个点,再不让他往前半步。
方清看他举动,好像看见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噗嗤笑了,再没上次见面时的冷艳,她徐徐说“裴明砚是吧我是专门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