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深的夜幕下,巨大的血红色的月亮逼近着这个看起来安静祥和的港口城市。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几缕可怜的月光被允许存在。隐约可以看清楚这是一间简陋的手术室,而一个纤细的青年被束缚在了一张床上。
房间里的灯突然开了。
一切黑暗都无所遁形。
终于也让人看清楚了那个青年。
也许这么说一个男人很不恰当,但是当这个青年出现在你的眼前的时候,你也只能赞叹于他的美丽。
他的橘色的发丝像是明枫一般张扬又艳丽,偏生他的眼睛又是如深海一般的宁静与祥和。
像是被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人完全不是他一样。
“中也君,晚上好。”来者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晚上好,首领。”中原中也开口时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也不怪他,他已经被囚禁好几天了。不仅被注射了大量的肌肉松弛剂,又被下了过多的安眠药,连异能都被一个早年研究出来的抑制环压制的死死的。
港黑最强干部的警惕本不应该这么弱的。但谁叫他是中原中也呢即使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因为对方是自己尊敬的首领和爱护的部下,他连怀疑都不怀疑一下。
甚至安眠药效力过后,他醒来发现把他搞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他的同伴,他连挣扎都不挣扎。
他心里还怀着一点微弱的希望“首领,把属下弄成这个样子,是有什么事吗”
森鸥外正在用酒精帮他的手术刀消毒。听到这句话他忍不住失笑“真是忠心啊,中也君。的确是有事呢。”
中原中也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是真的很嘶哑“那么,可以把属下身上的束缚带松开吗”
他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形。腹部就有一条横径极宽的束腹带,手腕和腿上也分布着好几条。
“不行呢。”森鸥外手里拿着的手术刀在灯光的照耀下闪出尖锐的锋芒。他转身对中原中也笑着说“毕竟如果不这样的话,中也君等一下可能会挣扎得很厉害呢。那会是一件相当让人苦恼的事啊。”
中原中也听着有些疑惑,但由于对方是他一直以来都非常相信的首领,他没有问出口。
森鸥外本来也没有为他解答的想法。他拿着手术刀,走到中原中也面前,低头看着中原中也,带着略带惋惜的口气说道“想到中也君那么忠心,接下来我却要失去你了,还真是可惜啊。”
他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可不打算打麻醉剂。要忍着点哦,中也君。”
中原中也的衣服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了他纤细的腰线,看起来薄弱事实上却精壮的胸膛。
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按在了中原中也胸膛的左上方。他可以感受到极其有力的,一下又一下的心脏的跳动。
手术刀在中原中也身上轻轻滑动着。冰冷的金属和温热的身体接触带来的感觉并不好,中原中也身上起了些鸡皮疙瘩。
“首领”
下一秒他吃痛地皱眉。
手术刀划开了他胸膛的肉。
而刀痕的下方,正对着他的心脏。
一直被他忽略的脑内警报在这一刻终于被他重视起来。
“首领”他的声音哑的让尾音都破了音。
森鸥外看起来很是苦恼地歪歪头“这一刀划坏了呢。”他的红瞳中终于露出属于黑手党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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