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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瓶红酒倒进高脚杯里的声音都让中原中也觉得享受。
他拿起高脚杯隔空跟阿廖沙碰了杯。随后拿到唇边抿了一口。
他眯起了眼睛。像极了碰到猫薄荷的猫咪。
不愧是柏图斯。
阿廖沙看到他满意，弯起了眉眼。他看着中原中也几乎是克制般地喝完了他杯子里的酒，随意地喝了一口。
“好喝吧”
中原中也点了点头。他看向阿廖沙，像是漫不经心地问“说起来，你怎么有这样的红酒的。”
82年的柏图斯可不是阿廖沙一个普通的老师买得起的。前提是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老师。
阿廖沙像是感觉不到空气中突然浮现的攻击性，眉目间依旧温和“是我一个学生送过来的。说起来，他好像是个身价挺高的小少爷。”
他羞赧一样地笑了笑。
中原中也才慢慢收回审视的眼神，凝滞的空气慢慢地软和起来，看不出来他是信还是没信。
“我再给你倒一杯”阿廖沙试探着问。得到中原中也的同意后他拿着酒瓶给他又倒了一杯。
柏图斯的酒香弥散在空气中。浓郁的异域风味让中原中也沉醉在红酒味的梦里。
整瓶柏图斯几乎都进了中原中也的肚子里。阿廖沙只喝了那薄薄的一口，整杯红酒还放在桌子上。
阿廖沙站了起来走到趴在桌子上的中原中也的身边，像是抚摸情人一般的，指尖轻柔地略过中原中也晕红的的脸。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还真是不设防呢，神明大人。”
这个俄罗斯青年把中原中也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中原中也能够面对着他，额头相贴，他能感受到中原中也的体温，闻到中原中也身上柏图斯的香味。
阿廖沙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微醺了。
他眨眨眼，眼里的浮沉瞬间消失，声音里带着诱哄，像极了伊甸园里诱惑夏娃的毒蛇。
“亲爱的神明啊，请您为您最虔诚的信徒敞开您的梦境。”
阿廖沙的周围出现了金黄色的光圈带，上面涌动着俄语组成的文字。
阿廖沙却突然起身，意味不明地“不愧是神明啊。”
他横抱起中原中也，把他送到了他的床上，是和他苍白面色全然不符的力气。
他给中原中也盖上了被子“祝您有个好梦。”
像极了个再虔诚不过的信徒。
他离开房间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中原中也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