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声音有些虚弱“你可以在这里多待会儿,教官不会说的。”
军训时的好差事里,送人去医务室应该排的上号。
许多同学会在送中暑同学到医务室之后,自己也坐边上休息不回去了。
席悄悄以为弦思是怕教官,所以她还特意说“教官不会过来抓人的。”
弦思轻弯着唇,知道她的好意,却诚实道“我待在这也没事做。”
“这里可以休息呀。”
许多人巴不得可以来医务室光明正大地休息。
弦思显然和“许多人”不一样。
她笑得特开心“外面马上也到休息时间了。”
席悄悄一时无法反驳。
只不过,见小可爱白皙的脸蛋因为小跑过后微微泛红,脸颊粉嫩嫩的宛若熟透可采撷的水蜜桃,她觉得自己心里谢意愈浓的同时,一颗心仿佛还情不自禁而动。
“刚刚谢谢你。”
“没事。”
弦思笑眼弯成了月牙儿,带着羞意地摆摆手。
想到来上学前弦七一直在自己耳边念叨的话,她又加了句“同学之间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
自弦思进来后,医务室里其他人都停了手上的游戏和视频,或正大光明或偷偷摸摸地都在朝这边看过来。
不知名字的小姑娘,白白嫩嫩,模样乖巧,半点不像是能把成年人一路抱进医务室还不喊累的。
而床上的女生脸色苍白,但病态掩不住眉眼风情,颇有了分病美人的美态。
这两人在冷清的医务室里,倒成了一处风光。
弦思不知道他们心里的弯弯绕绕,她径直走出医务室,当然也没急着小跑回去。
闷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脚下柏油路似乎都有了软化的趋势。
弦思先抬手将帽子压得低了些,遮住扑面而来的光,随后她揉了揉另一边的胳膊。
昨天一次性做了太多的俯卧撑,今天起床时她就感觉到四肢和胸部泛酸痛,再加上刚刚又抱人跑了这段路,上臂的酸意又明显了些。
只不过,弦思还没走出主席台,就被在旁边军训的一个排的教官叫住了。
“小同学,”这位小麦肤色的教官向她招了招手,咧嘴笑得一脸和善“第一天晚上,是你把你们教官撂地上的吧”
弦思站姿挺直,先喊了声“教官好。”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是我运气好。”
那小麦色教官点点头,“你帮忙来比划个几招,让我们排也学两招啥防狼术。”
“”
她不就是把教官撂倒了吗
怎么传着传着,就成了防狼术
教官以为弦思是在犹豫,两步走到她边上,低头小声说“晚上我偷偷搬个西瓜送到你们排”
“教官客气了。”
弦思一时觉得这位教官莫名有些憨憨,她憋着笑回完话,然后扎开马步有理有据地比划了起来。
在这一片区域军训的其他排,见到了那个“撂倒总教官”的女生,有大胆的男生也跟着起哄,要自己教官把人找过来教两招。
“教官,你把人小可爱叫过来呗”
“教官,让小可爱也来教教我们吧,就算把我撂倒也可啊”
“我愿意当范例做那个被撂倒的人”
“”
弦思没聋,自然是听到了他们的起哄声。
她脸红了几分,众目睽睽下,但还是比划得有模有样,态度极认真。
在近几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