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盖脸,掩盖激动
“糖老板这个故事真是让人脸红心跳。到最后,他终于说出我养你了浪迹江湖的游侠都要成家了”糖压酥交完结书稿了,何易晞等不及装订成册,就催郭萱雅去拿来抄稿先睹为快。
郭萱雅坐在榻边帮她收拾看完的奏报,一时好奇,揭起她脸上的书稿,一目十行起来。刚看两段,她便忍不住两掌相合砰地把书稿封起,缓了缓神即刻又打开,发现自己没有看错。“糖压酥写得这么风流入骨,不怕城衙抓吗”
“风流是风流,哪里入骨了没有一点下流的描写。糖老板文笔优美,内涵雅致,虽然情节有点动人心魄,但是丝毫都不猥琐,一丁点让人不适的地方都没有。最适合我这个年纪看了。”
郭萱雅又细看,发现文笔情节确实风流而不下流,即使如此依旧是在东莱台面上的文人雅客能容忍的边缘行走。岂止不适合何易晞看,深究起来全年龄段都不是很适合。
郭萱雅把书稿还给何易晞,念念叨叨“老天保佑,别让侯爷知道你看这个就行。我就说糖压酥的书最近这么畅销,肯定是写了不怎么能写的”
何易晞接纸笑道“你也学会求老天了父亲又怎么会知道就算知道,他最多以为是你喜欢看。”何易晞不想让自己喜欢的小说家知道自己在看他们的小说而平添压力。所以都是以郭萱雅的名义买书。除了瓮庭书场的老板,其他有限的几个人都以为郭萱雅是糖压酥的书迷。所以她这句话并不是无中生有。
“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卫道士文章,解读经典生搬硬套虚伪至极,说个故事都腐朽不堪,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样。恨不得用礼教的铁窗牢笼把天下人都囚住。像糖压酥这些民间小说家,才是百姓生活的真正描写者。看他们的故事又何错之有小郭郭,糖老板这个故事真的写得好。你有空也可以看看嘛。故事是讲一个姑娘她原来是替身,她替啊,等一下”像是被点到了心事,何易晞忽然从故事中抽离,张嘴出神似有所思“替身对啊。如果是替身的话说不定能行呢”
“您又想干什么啊”郭萱雅看到何易晞放光的眼睛,顿时感到疲惫不堪,非熟识酒肆里的三壶酒不能压下。
“当然是在想去鬼街玩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