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的重伤了。
这时,他似乎瞥到柳晏的衣袖动了动。
凝目一看,只见柳晏细瘦的手腕上,缠着一根褐色藤枝。
藤枝看起来朴实无华,但看起来不像是干枯的死物,表面泛着藤枝该有的健康光泽,细细的尾端还勾着两只细细尖尖,似刚破皮而出的嫩绿小叶。
它缠的很紧,在他手腕绕了三圈,几乎与皮肤紧紧相贴,甚至微微嵌入了皮肤。
陌寻凝目,这不是普通藤环。
他伸手过去,正想取下来细看,外面就有人喊他了。
“陌寻”
一个把声音拉得又娇又长的女声。
陌寻整个人一醒,正想从窗口逃走,那声音就又道。
“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这院子被本君的人包围了”
见躲不过,陌寻赶紧抬袖擦自己的嘴巴,另一手捏决除去衣服上的痕迹和味道“说什么呢,我干嘛要逃跑”然后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刚出门,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扯他的耳朵,是一名长得丰腴美丽的女子,正是碧玥元君,陌寻的夫人。
“还想掩盖了你以为跑松元的院子我就不知你想干什么了你身上的蹄子骚已经传遍整个西殿了”
“哎哟疼我不是我是来看柳晏的娘子你轻点儿”
“给本君搜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许放过”
柳晏腕上紧缠的藤枝动了,它在缓缓松开,露出了因它的紧缠留下的淡红勒痕。
它的头部在小心翼翼抬起,扭向门外。忽然走进来两个高大的武将,藤枝顿时呲溜地迅速缠回手腕,静止了两秒后,它好像改变主意似的,又倏地像条小蛇钻入了衣袖深处。
这藤枝正是棉棉化小了的真身。
刚才陌寻盯着她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要完了,化作真身被逮住会非常被动,分分钟被人封印。
她后悔自己不该在这种关键时刻还和小柳树讲文明讲礼貌,她早该像现在这样,钻进柳晏的衣服里面,缠在腰上或大腿上什么的,这样陌寻就绝对发现不了她了。
她自袖管溜入柳晏衣内,在柳晏光滑的皮肤上四处游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思索应该缠在哪里才即合理又安全。
游着游着,蓦然发现自己有点过分。
她几乎把人家给爬遍了,还把人家原本有些发凉的皮肤蹭热了
谁让他的皮肤那么滑,那么嫩,还有一阵阵干净好闻的味道。
她很快停止了自己的暴行,选择了他的腰作为自己的栖身之处。
没办法,她是株紫藤,缠绕是天性,实在做不到直挺挺地绷成一根筷子,就得缠着什么才舒服。
就在她顺着他紧窄的腰部线条缠上去,她忽然感觉到他身体在幅度不小的收缩扩展,就像在深呼吸,胸腹的肌肉明显在紧绷。
棉棉一僵,停止了缠绕。
这一静止下来,蓦然就听见一阵击鼓的声音,自他胸壁传来。
紧接着,她感觉到腰下方的衣物被子在缓缓支棱起来
棉棉咬唇缩下脑袋,再也不敢乱动。
og,居然把一个重伤昏迷的人蹭出火了。
这时,她听见松元真君怒骂的声音,在斥责那对夫妻私闯他的院子,把他家弄的乱七八糟。
棉棉松了口气,软软耷拉在柳晏紧窄的腹上,终于安全了。
嘈杂声渐渐没了,只剩松元无奈的声音和诗诗自责的啜泣。
“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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