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不由想起榣山上,雨朦与这位北帝的初见。
雨朦和北帝会在榣山上独处一整夜,雨朦因为喝了酒表现的很勇敢,不仅主动表白,还献了初吻。可那北帝简直有毛病,明明喜欢雨朦,第二天却说要退婚,把雨朦伤透了心。
“雨朦。”棉棉犹豫唤她。
“嗯”雨朦抬起美丽的猫眼。
正要说话,院中响起婢女见礼的声音“见过上华真君。”
师父离殊来了
屋内两个女孩同时惊起,棉棉匆匆挥手,便隐身而去。
棉棉回到自己屋中,刚把门关上,整个房子顿时金光闪烁,一阵强大的气压将棉棉从门边弹了开去,狠狠摔在地上。
“孽徒终于知道回来了”
离殊震怒的声音出现在上空“闯下大祸,累及同门,让同门无辜重伤竟还不思悔过到处流窜嬉闹今日不惩治你,吾也妄为人师从今日起,你必须在这九重归灵阵中思过至破阵为止如不知悔改,这阵法便是你的牢笼永世不得出阵”
棉棉听了,脸色当即煞白。
九重归灵阵连上仙都难破的法阵,她一个修行浅薄的小精灵怎么破
棉棉这下急了,榣山女帝的寿宴只剩八天了,她怎么可能八天就破解阵法
她试图捏传音符给雨朦,又试图用法器传感,可不管什么方法,都无法把她的消息传出门窗。
她想起陌寻,书中暗示他和知棉会偷偷做坏事,还被雨朦亲眼看见,既然有这个设定,不管怎么着,总会有人来这里发现她被关了,会想办法帮帮她
可是没想到,棉棉在里面等了七天,别说陌寻和雨朦,连个苍蝇都不曾来过。
眼看夜已深,还有三个时辰雨朦就要去榣山了,她却好像被世界遗忘,在这阵法里长毛了。
脑海再次浮出柳晏的身影。
她抱膝坐在地上,头疼地闭上眼。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找他。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有资格找他,唯独她没有。
吻我,一次就好。
这是柳晏当时对她说的请求。
当时她铁了心不想让他对自己有半丝幻想。对他说了句对不起,我做不到,放下一块灵石以作谢意,便离开了他。
上辈子她便做过许多过分的事,为了获得优待,获得征服快感,她肆无忌惮、收放自如、又不着痕迹地伤害他人。
几乎没有过愧意。
她会收手,只因她腻了、烦了。
是的,她本来就是冷血,装什么好人呢。
江棉棉赤脚踩上那片迷雾氤氲的湖水面。
视线穿过薄雾,她看到了一个立在水面上的男子。
她知道,他也看到了她。
她大步走过去。
脚下的水,从冰冷,逐渐变得温暖,直至滚烫。
暖暖的雾气自下方飘起,浸润着她全身每一处,光洁的肌肤逐渐凝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过山丘,勾勒着溜下去。
她伸出手,轻轻触上一片与她同样布满了水珠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