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肯定。
柳若心中冷笑,瞧他这副虚假的做派,他假装出来的深情,连她的婢子都深信不疑。
外面天晴气好,柳若突然想出去走走,她让叶之给她更了衣,未用早膳便带着叶之出了府。
早前便听说京城中有家茶楼里的说书人书说的极好,柳若心中困顿,便想着去散散心。
出了府,柳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府外的空气都是新鲜的,她往四处张望了两眼,何时她才能脱离闻暮的掌控。
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向茶楼走去。
整个茶楼通体由檀木打造,一进去便是茶与木的混合香,闻着便使人浑身舒畅。
来茶楼的人大多为文雅之士,是以除了说书人的声音便再无其他杂声,茶楼内有诸多隔间,柳若选了一间靠窗的,既能瞧见楼中央的说书人,又能欣赏窗外的风景。
说书人一头白发,满脸风霜的痕迹,瞧着很是一个有阅历的人。
柳若叫了一壶茶,点了一些糕点。
说书人敲了一下醒木,他的声音里仿佛也夹杂了风霜,音色高亮又喑哑。
早上的茶楼里客人寥寥,在这安静的环境中,说书人的声音格外清晰。
他缓缓的说了句,“今日,老夫就说说那个百年前的故事。”
“相传,在国未一统之时,有个样貌绝美的女子被攻了城,敌人的铁骑踏破她的家,杀死了她的家人,她为了报仇,您猜怎么着”
说书人环视了一圈,不缓不慢的喝了口茶,才又道“她一个在此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女子竟乔装打扮混进了那敌人首领家中。”
“那敌人首领偏是个不近女色的主儿,可这女子生了逆骨,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让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您再猜怎么着,还真叫她得手了,勾的那敌人首领魂儿都没了。她委身于那敌人首领,将他迷的恨不得南北都分不清。”
“那女子这时候开始翻脸不认人,露出了本意,她勾结了别人,合力将这敌军首领来了个瓮中捉鳖。”
“这女人狠起心来,那可真是招惹不得。”说书人啧啧道。
一个走投无路的弱女子尚能绝地反杀,她一个走南闯北,见过风浪的人又如何能坐以待毙。
柳若走出了茶楼,感觉浑身轻灵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