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将衣衫披好。
在扣上最后一个盘扣时,闻暮进了屋子走到了她跟前。
雾白的热气腾腾而上,与纱帐层层缭绕。
闻暮隔着一道纱帐看着她。
温热的水汽充盈了屋子,闻暮此刻的面容她有些看不真切。
她刚要开口让他出去,谁知,他先往前走了一步,撩开了帐子,没了纱帐的遮挡,他俊郎的面庞清晰的映入了柳若的眼底。
他向来长得好看,自小便是个面皮白净的少年郎,过了这些年,他二十出头,仍是俊郎无双。
他这幅长相瞧着是个风清月朗的性子,谁能想到,内里是个黑心肝的。
柳若别开了眼,冷声道“你先出去,我要沐浴。”
闻言,那人却是动也没动,仍立在原地。
柳若恼了,要伸手去推他,手刚搭在他肩上,却被他反手拉进了怀里。
他温热的气息撒在她耳旁,柳若听到他低声道“夫人,我自受了伤,已有两三日未沐浴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委屈。
柳若晃了晃神,在被他拉着手触上他的衣带时,顿时回了神。
她猛的推开他,却见他倒吸了一口气,抬手捂上了腹部。
柳若冷眼看着,未有上前扶着他的意思。
闻暮见她此番模样,眼里的光亮渐渐暗了下去。
腰腹间的疼痛侵袭着他,他却站直了身子,再次走到了柳若的跟前。
他照旧从背后搂上了她,轻声道“若儿,我想沐浴,你帮我好不好。”他手上用了力,一副无赖的模样。
柳若明白了他这是打定主意要死缠烂打了,她放柔了声音道“我今天累了,你去找忍冬伺候你沐浴吧。”
果然,闻暮听见她累了便松了手,他温声道“那你好好休息。”
他说完这句话便走了,柳若瞬间松了一口气。
闻暮走后,柳若便收拾起了衣物首饰。
披着夜色回了书房的闻暮唤了门房过来。
他仍是一袭洁白的衣衫坐在桌子前,昏黄的烛火随着从窗子里吹进来的风明明灭灭。
门房进来后,闻暮问道“夫人今日可有出去”
门房如实回道“夫人今天让备了马车,至于夫人去了那里,小的不知。”
闻暮让他出去后,又唤来了府上的马车夫,他蹙着眉问道“夫人今天去了哪”
马车夫脸上笑意盈盈道“禀大人,夫人今天去赵郎中那里给您拿药去了。”
闻言,闻暮蹙起的剑眉瞬间舒展开来,眼底被笑意充盈,他给了马车夫一锭银子,随后让其离开了书房。
翌日,天还未亮,书房外的那片空地上便多了一道身影。
闻暮手持一卷书,在书房外徘徊,虽手里拿着书,可他的目光却放在了那条通往书房的长廊上。
“儿子,你干什么呢,不在书房里看书,怎的在外边”一道声音传来,闻暮离立刻收回了目光。
他面不改色回道“母亲,书房里闷,儿子想着外边能凉爽些,便出来了。”
这话纯属胡扯,书房里的窗子比别的屋子的窗子都要大,屋子里还摆着冰块,可比外边舒适多了。
孙绣云初来闻府,对书房里的情况不清楚,便信了他这番鬼话,她留下一句,“一会儿喊儿媳起来吃早饭,我今早亲自下的厨,让儿媳尝尝我的手艺。”便离开了。
得了这一句话,闻暮回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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