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明月般明亮,笑起来,两眼弯弯极为好看。”王孙祝恭维道。
柳若沉下脸,冷声道“公子可知我为何挡着这面纱,早前,我脸受了伤,落了疤,如今难看的很,公子还是另寻她人当公子夫人的好。”
柳若说完便要关门,这王孙祝却难缠的很。
他上前两步,抵住了们,顺势进了屋,他见柳若态度冷硬,他也沉了脸,他说“姑娘说的真真假假,我是不信的,倒不如让我自己瞧瞧。”
他说着就要去摘柳若的面纱,柳若知道他的意图,连连往后退。
可王孙祝却不是个好打发的,他直接攥住了柳若就要上手去摘了面纱。
就在柳若无力抵抗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寒凉的声音,“王公子这手若是嫌多余,我倒是可以帮你剁了。”
闻暮向来随和,如今这话说的不留情面,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动了怒了。
王孙祝回头一看,顿时傻了眼,只见皇上,太后也都在,他们都打眼瞧着这里,王孙祝瞬间怂了心。
他忙跪了下去,道“草民不知皇上,太后娘娘在此,失了体面,是草民的错。”
“可这并非草民本意,是她,她故意勾着草民,才令草民做出这等混事。”他抬手一指,将过错全揽到了柳若身上。
柳若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将方才的事情复述一遍,便不再出声了。
闻妍偏头瞧了一眼身后的闻暮,见他眸色深沉,面色阴郁,便晓得她要是不出手,那这姓王的恐怕就没命活了。
世人都道闻大人文雅有礼,温润宽厚,可他到底是她的侄子,是个什么心性,她也是晓得的。
这姓王的对柳若动手动脚,被他瞧了个正着,这姓王的怕是不能囫囵着过下半辈子了。
倒也不是她仁慈,想为这姓王的开脱,只是如今在林府,且今日是林老夫人的生辰,他们是来祝寿的,可不是来砸场子的。
闻妍顿了顿声,随后道“方才本宫也瞧见了是个什么情形,念着今日是林老夫人寿辰,不便将事情弄得难堪。”
她停顿了一下,王孙祝以为事情有转机,提着的心松了松。
“你做出这等不遵礼法,强欺女子之事,想来是王大人教子无方,王大人年事已高,想来亦不能胜任他如今的职位,那便夺了官职,回乡养老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林家人和王家人齐齐变了脸,就这一件小事,竟丢了官职,这还是看在林老夫人的面子上。
众人的心沉了又沉,似是没想到太后娘娘眼里如此容不得这些腌臜事。
带人散尽后,柳若也想转身回屋,她刚走两步,正要关门,有个人却一块儿闪进了屋子。
那抹白色衣物从眼角晃过,柳若不用回头也知道进来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