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分给旁边的人。
闻暮举在半空中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又收了回去。
他侧身立与柳若北侧,将缕缕寒风挡住,他温声道“王将军可知他为何失意投江”
王武桐是个粗人,只知道有个才子科举失意,葬身江水,哪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只听闻暮又道“他的文采极好,可偏偏想做个武将,本能得个状元郎的名头,可在殿上公然顶撞皇上,他手无缚鸡之力,皇上自不能应,闹了一番,不仅没能随军,连状元都丢了。”
说到最后,他嗓音低沉,颇为正经道“不是自己的,还是不要惦记的好,王将军你说呢”他狭长的眼尾上挑,带了几分迫意瞧着王武桐
王武桐面上一片坦然,转身看他,不输气势道“适不适合,自然要试了才知道,若不适合,便是得了,那也会失去。”他的眼睛里含着笑,这话里别有一番意思。
闻暮似是想到了什么,王武桐这番话明摆了暗指他和柳若的姻缘。
他修长如墨的眉毛下压,眸子瞬间变得凌厉,眼神似淬了冰般寒凉,他直直的望着王武桐。
王武桐却丝毫不惧,他面带柔意的看着柳若的侧脸,眼中带了些别样的情绪。
柳若对于二人之间的暗涌毫不知情,江风有些寒,她有些受不住,转身便要离去。
可没走两步,便被人拉住了手,拥着入了船舱的一角,本就昏暗的光线被遮挡住,男人温热的身躯抵在身前,下一瞬他的呼吸凑了过来,昏沉又狭小的角落,男人胸膛里的心跳声清晰可听。
柳若措不及防的被他揽着腰带了过来,昏暗中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可他身上的那抹药香仍寥寥的入了她的呼吸。
她有些抵触,正要推开他,肩膀出却微沉,微硬的发丝落在她的脖颈,有些轻痒。
下一瞬,便听到闻暮低沉喑哑的嗓音,他轻声道“若儿,你理理我好不好。”他的尾音轻飘,似勾着无尽的委屈。
两个人紧挨着,慌乱间,柳若攥住了他的衣袖。
他的声音很晴朗,可柳若却不想听,她手上用力,想要推开闻暮,本以为会费一番气力,可没想到,她轻轻一推,闻暮便往后推了一步。
两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柳若淡声道“还请闻大人自重。”说罢,她头也不回了走了。
闻暮听到她那一声冷硬的闻大人,唇角勾笑,虽笑着,却异常落寞,果然,是他冲动了,可他哪能甘心她与别的男人谈笑风生,却理都不理他。
柳若出了船舱,才发现自己手中攥了一方丝帕,这丝帕她瞧着眼熟,是方才闻暮递给她的那张帕子。
竹青色的帕子上修着一个若字,这应是前几年她绣给他的。
没想到他竟带在了身上,柳若皱了皱眉,随手将那帕子冲着江里一扬。
竹青色的帕子随着江风飘扬了片刻,随后轻轻的飘入了水里,薄薄的帕子浸了水,沉沉往江里落去。
柳若疾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以及落水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回头一看,本该在那个地方站着的人却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