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厚衣裳,秋风来的急,大人特意多给柳姑娘多带了几件,连他自己的都没来得及准备。”
“外边江寒,柳姑娘可要披上”
柳若确实没带什么厚衣裳,可她也不想欠了闻暮的人情。她神色中带了几分拒绝。
忍冬赶在她拒绝之前开了口,他道“此去江南,路途遥远,眼瞧着越来越凉,愈发易染上风寒,在船上又多有不便,柳姑娘还是收下吧。”
柳若稍一犹豫便收下了,忍冬说的对,在船上没有郎中,带的药也不多,若染上了风寒便是一件极为棘手的事。
忍冬见柳若接过了披风,便转身回了船舱。
船舱内本该睡着的人此刻已经醒了,他的眼神此刻不似方才,眼下一片清明。
他低着声音,问道“她可收了”
忍冬回“收下了。”
忍冬听着闻暮嘶哑的声音,忍不住道“大人切不可再在夜里吹风了。”
昨晚,闻暮在窗边站了半夜,到了后半夜,忍冬又随着他去了许愿桥,见他神色幽深的站在桥上,定定地盯着树上的一片红丝带看了半响,直到夜里的暗色散去,他才回了房。
闻暮恍若未闻,不知是不是听进心里去了。他直直起身,越过忍冬,出了船舱,挺拔的身姿直奔船头那抹纤细的身影而去。
柳若正望着远处的孤雁,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喑哑的声音。
“刚才,多谢你了。”
他忽然变得进退有礼,不再像之前那般缠着她,态度暧昧不清。
柳若有些惊异他态度的转变,但是,不过一瞬,她便释然了。
这些时日,她的疏离淡然他定时看在眼里,他受够了,不想挽回她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本以为他与她划分开界限她会轻松许多,可当他真的疏离有度时,柳若却并不想自己想象的那么轻松愉快。
她忍下心里的异样,亦客气回道“闻大人不必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柳若抬手解下了肩上的披风,疏离道“这披风虽好,可船舱里更暖一些,我先进去了,这披风便物归原主了。”
她说罢,便不由分说的将披风塞进了闻暮怀里,转身洒落的回了船舱。
船舱内,王武桐正在找她,见她进来了,赶忙凑了过来,将手里拿着的物什塞到了柳若手中。
他温声道“方才生了火,烧了些热水,这江水浑浊,虽不能喝,可用来暖暖身子倒是正好。”
手里的小壶有些温热,暖意透过手掌传到了心上。
即是王武桐的好意,柳若也不好意思拒绝,她余光里,苏温手上也有一只小壶,她笑了笑,对王武桐道“多谢王将军。”
王武桐见她收下,唇角亦勾了起来。
闻暮进来时,这一幕便直入眼底,他脚步顿了顿,随后偏头,在船舱里寻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坐下的片刻,他的手忽然紧紧的握起,骨节处一片青紫。
他仍是见不得,她对别的人笑的灿丽。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昨夜里,他咳得急,血意不断上涌,沈太医说的话似在眼前,他之前因着一直服用致病的药物,体内本就积累了不少的毒素,若好生养着将毒排出体内还好,可后来又总是伤病不断,身子愈发弱了。
他这幅身子,能活多久还不好说,他又何必耽误了她。
可瞧着她欢欢喜喜的冲着别的男人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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