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贺时礼的胸口起伏着,连连逼问。
如果他不是重生的,他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
可偏偏他什么都知道。
上辈子季乔那么早就和常宁远结了婚,这辈子却一再地拒绝自己。
他不得不承认,他疯狂地介意这一点。
季乔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第一次面对这么有压迫感的贺时礼,心脏绞在了一起,难受极了。
他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就忽然间这样了
在贺时礼迫人的气势下,季乔的眼睛一点点有了水光。
她张了张唇,轻声问“我是不是耽误你了”
她的音量很小,轻飘飘得几乎要散在空气中。
忽然之间,季乔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自己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耽误了贺时礼的时间
贺时礼浑身一震,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什么意思”
他的动作幅度过大,季乔怀里的花瞬间掉落在地。
季乔一愣,下意识就要弯腰捡花。
可她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贺时礼一把拽走。
他将季乔堵在了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目光沉沉。
凸起的喉头动了动,他一字一顿地问“什么叫耽误我”
季乔的眼神躲闪,握紧了拳头暗暗组织语言。
“我”
她刚说了一个字,下巴就被抬了起来。
“你看着我说。”贺时礼炽热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隐隐发烫。
季乔心中更是酸涩,喉头像堵着浆糊一样张不开口。
她吞了吞口水,声音隐隐颤抖“我们对人生的规划好像不同步”
“我也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
“我怕自己在耽误你的时间”
季乔说得断断续续,声音也小。
可贺时礼还是听明白了。
“所以呢”他几乎是咬着牙说。
季乔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快要哭了。
她从来没见到贺时礼用这么严肃的表情和眼神看自己。
“所以”她低下头,目光向下看着自己的拖鞋。
她和贺时礼脚上的家居鞋一白一灰,款式相同,风格简约清新。
那是自己以前精心挑选的情侣款,她甚至还记得当时雀跃的心情。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挑东西都是一种简单的快乐
季乔的思绪飘荡,下意识回避贺时礼的问题。
“你耽误了我,然后呢”贺时礼口不择言地逼问。
季乔的脚动了动,一颗眼泪落在鞋子上,白色布面很快洇湿了一个点,深色渐渐向旁边氤氲开。
“你要不要冷静下来,再好好考虑一下”
话音落下,肩膀上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季乔强忍着痛,咬着唇不说话。
片刻,她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重重的轻嗤声。
肩膀上的力道一松,贺时礼退了一步。
“我是要冷静一下。”他自嘲一句,转身向门口走去。
随着关门声响起,房间再次恢复了寂静。
季乔站在原地许久,缓缓向前几步,蹲下身将掉落在地的花捡了起来。
将花轻轻放在茶几上,季乔的目光落在了餐桌上。
红酒和蛋糕都原封未动,桌边摆放着两个未点燃的烛台。
本来,他们应该有一个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