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安导能找个什么人。”
安导坐在导演椅上唉声叹气,想着不然把前段时间那个纯新人叫回来吧,没有演技慢慢磨,至少比今天这个满眼的心机强。
这时副导拍拍他手臂,示意他往道具组那边看。
陆夕惜正好奇地拿着把剑,跟在武指老师后面,“老师老师,您教我几招好不好”声音甘甜清脆,长得又漂亮,武指老师这个糙汉子看她跟看自己女儿似的,心都软了哪有不教的道理,一边教她几个动作一边提醒她注意安全。
她看过后就自己耍起来,吓得蒋多儿抱头逃窜。她动作由慢变快,最后还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眼睛亮晶晶的,运动后微红的小脸满是笑意,仿佛身上有一层柔光。
这不就是彤儿吗
安导“噌”地站起来,“惜惜”
陆夕惜以为他不让自己玩道具,赶紧把剑藏到背后,眼波流转间表情狡黠生动“安叔叔怎么了”
“那把剑好玩吗”他笑眯眯问。
副导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觉得自家导演像极了拿糖果诱惑小孩子的恶毒巫婆。
陆夕惜点点头,心里了然,但还是配合他“好玩。”
“那安叔叔这里有一个角色,你来演,安叔叔让人给你配一把更亮晶晶的剑好不好”
“舅舅”蒋多儿警告地盯着他,“我们只是来玩的,吃过午饭就回去了。”
“拍戏也是玩嘛。”他狡辩得义正言辞。
陆夕惜忍下笑意“那我也能飞来飞去吗就刚才岳柔然那样”
他连忙点头,仙丹无所不能,更何况区区飞来飞去,就算不能,编剧也能让她能
“好啊。”
安导像生怕她后悔一样,立马让人带她去化妆试戏服。
期间蒋多儿对安导进行了长时间的质问和威胁“舅舅你怎么回事惜惜又没演过戏,你这又打打杀杀的,刀剑无眼,万一她受伤了怎么办等会儿你赶紧找个理由拒绝,不然我给顾晨慷打电话,小心他把咱家给铲咯”
安导听着这不是自己亲外甥女,却跟自家亲姐如出一辙的口气,敷衍地点头,“嗯嗯,好好。”
一个小时后,装扮好的陆夕惜回到了摄影棚,棚里霎时安静下来。
她一身红色衣裙,小腰不堪盈盈一握,梳着飞仙髻,戴一条红宝石额饰,中间坠着一颗硕大的珍珠,走路时裙摆飘动。她的美不像蒋多儿的明艳,而是种自带仙气的清纯,甜美中又有丝娇憨,美得没有攻击性,却又让人不敢亵渎。
安导瞬间把外甥女的话都抛到脑后,光看这个眼神,就她了
他把这部戏大概给她讲了一下,然后让她也试刚才罗子娟那场。
她想了想,开始表演。一开始跟罗子娟一样都是左找右找,不同的是她身形挺拔,走起来很是灵动,“雪儿你去哪儿了雪儿”语气中有一丝担忧,眼神却带着笃定和笑意。
安导想拍案叫绝,就是这个感觉。来试戏的都认为彤儿会担忧到不行,可实际上秘境是彤儿的家啊,她无比熟悉的地方,小狐狸在自己家里不见了,更可能是躲在哪里不出来而已。
“好好,演得很好,就是走位不太好,当然了这都可以学。对了惜惜,妆容感觉怎么样”
她对安叔叔反应这么大有点诧异,但他对待电影的态度应该不是开玩笑。她刚才演的时候只是想到了自己的狗狗龙须酥,它最调皮,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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