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亮的吧台,舌头在嘴中不自主地发麻。
这男人真上头。
什么叫做骑虎难下,这就是。
甚至根本不想下。
慕落庭笑了笑,微微前倾着身体,手肘搭在吧台上,“哈瓦那冠军,再来一杯生命之水。”
调酒师有些懵,但照做了。
不多时,一杯更加湛蓝的生命之水被推到慕庭的面前,还加了一片薄荷叶。
不愧是哈瓦那调酒比赛的冠军。
慕落庭举杯邀饮,男人亦回应。
半杯下肚,两只眼睛几乎模糊了视线,头晕目眩,面颊炽热绯红。
慕落庭扯了扯衣领,捂着胸口就往外走。
真特么自找的。
不会喝喝个鬼。
慕落庭走到稍微安静点的洗手间,洗了把脸,靠着墙,揉了揉眼睛。
胸口闷到极致,一股气悬在其中不上不下。
想来那些气沉丹田的大师怕不就是喝了96度的酒再运功的吧,难怪胸口碎大石之前都要闷上一大碗。
一股闷热席卷,慕落庭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天旋地转昏天黑地。
抬眼间,只见那个撩人无比的男人正站在洗手间的尽头。
“你想进女厕所”慕落庭嗤笑道,腰都直不起来。
她笑完,歪歪扭扭地往外走,待走到男人的身边,腿一软,径直地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搂住她,微微蹙眉。
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不似香水那般惑心浓烈,倒像是
“你洗衣粉什么牌子的怪好闻的。”慕落庭抬头,眯眯一笑,嘴巴嘟嘟,两腮鼓起,本就艳丽绯红的脸颊平添了几分调皮可爱,让人喜爱得紧。
洗衣粉男人轻轻扶着她,卡住她的双肩,将她箍在了怀里,“你喝多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小脸通红,薄薄的樊素小口宛若樱桃般红润。
她抿抿嘴,舌头捋过牙尖,将脱了口红的双唇染上一层晶亮。
她猛地一把抓起男人的手,要了两瓶白兰地,将他拖向了店外。
“走,陪我喝一宿。本小姐没什么别的本事,铺张浪费就是我的绝活了。”
“迷恋”酒吧旁边就是以高档著名的鼎盛荣瑾酒店。
两者由一条狭长的走廊连接。
慕落庭直接朝酒店前台丢了一张黑色百夫长信用卡。
“一间套房,要南北朝向的。”
房间内。
慕落庭和男人面对面坐着。
中间茶几上放着两瓶已经空瓶的白兰地。
窗外霓虹灯璀璨,在这市中心的繁华夜幕下,格外动人心弦。
房间的水晶吊灯发着弱弱的黄色光线,投在慕落庭坐着的角落里,朦胧昏黄。
她歪歪斜斜起身,走着z型晃到了窗边,想拉上窗帘,结果扯了半天扯不动。
正恼火,忽然窗帘“吱”得一声,自己拉了起来,将窗户遮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慕落庭着实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男人拿着遥控器,一脸戏谑。
慕落庭手臂叠交,歪着脑袋。
她噗嗤一笑,“这么熟悉,酒店你家开的啊”
“嗯,这只是其中之一。”
男人说谎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慕落庭忽然知道什么叫意乱情迷了。
小腹一股火热,她快步走到男人身边,一把将他摁在了沙发上。
薄唇划过嘴角,酒味飘过,与他身上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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