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他嘿嘿笑了笑,“没办法,顾客就是上帝,人家可是给你们制造营业额了,这得是你们顾客消费冠军了吧”
他说着说着笑了起来,笑得癫狂之时,点燃了一根烟,放在祁宴归的面前,“提前为你点蜡,默哀。”随即送上一个笑到浑身发颤的深鞠躬。
“顾远。”祁宴归忽然道。
“怎么了”顾远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祁宴归往前倾了倾身,压低了声音,道“她是你小姨妈”
顾远愣了愣,“是啊,怎么了,如假包换。”
祁宴归抬起头,眼眸稍稍一敛,而后,他露出个略显玩味的笑容,说道“那你是不是得改口了”
顾远动作明显一顿,“改口改什么口”
短暂的沉寂之后,祁宴归嘴角逐渐勾起一个弧度,戏谑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尾音拖得长长的,“喊我小姨夫”
顾远顿时瞠目结舌。
看着他的脸逐渐呈现出一种猪肝色,实在是让人心生暗爽。
祁宴归嗤笑一声,拈起那根烟,又插回顾远的指间,十分同情地说道“为你自己默哀吧。”
顾远僵硬地把烟递到嘴边,抽了一口,吐出几个烟圈。
身旁的女郎娇滴滴地拿过祁宴归手中的啤酒,低头抿了一口,又将手轻轻放在他的腿上。
看着她如此放荡之举,祁宴归忽然觉得周围一片寂静,唯一能听到的响动就是手表里擒纵器和齿轮发出的颤音。
女郎着实美艳,红酒着实香醇,香烟着实上头,他着实没有兴趣。
看着女郎在面前一顿撩骚,将两座山峦拱在面前,真的是毫无波澜,甚至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祁宴归一把推开女郎,起身出门。
顾远瞥了一眼,喉咙仿佛卡着一根鱼刺般生涩。
“操”他看着晃动的门,哑着声音,“小,姨,夫”
就在顾远十分忌讳改口小姨夫这事儿的时候,远在城西海边的慕落庭也正接受着来自爹妈的审判。
自她一回国,不嫌事多的小道媒体将目光精准盯上了她,作为影后和首富生的孩子,时不时被推上风口浪尖,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慕落庭扒着面前的麦片粥,埋头苦吃。
她早就发现老妈忍着怒火,而且是那种十辆消防车架上登顶云梯、同时开启高压水枪也灭不了的怒火。
这种怒火只能祈求天降甘霖自行浇灭。
她拿着汤匙拨弄着已经泡发的麦片,将瓷碗蹭得“呲呲”响,憋了许久,抿才低声道“妈”
“别喊我妈”陶纯一把将筷子扔在桌上。
美目瞠圆,蛾眉颦蹙。
影后生气都这么好看。
一听到陶纯跟女儿发脾气,慕年华赶紧从书房里出来了,“又怎么了这是”
母女俩总是不让人省心,两个都是大小姐,都是公主,都是他慕年华的祖宗。
慕落庭立刻把头低下去。
搅着碗里已经稀巴烂的麦片。
陶纯气得脸都歪了,“她上周六早上,被交警逼停了。你知道媒体怎么写的吗慕氏集团七公主飙车,或面临刑事拘留。”
什么玩意
闻言,慕落庭猛地抬起头,大声道“谣言”
飙你妈个头啊。
周六大上午的跟空气飙吗
十几码的速度跟爱玛电动自行车飙吗
无良媒体,丧尽天良。
“飙车的事情当事交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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