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滑。
忽然一阵坠落感袭来。
她猛地惊醒过来。
看着面前陌生的车内饰,这才反应过来是在那狗男人死骗子的车里。
车已然停在了“竹林”的访客停车位。
因为公寓三面环海,访客停车位被建在公寓西北面的一块空地上。
这里幽僻寂静,再加上这个时间点了,整个就一恐怖片取景地。
她倏地转头,正对上祁宴归的目光。
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似乎看了许久。
他的衬衣领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了下来,又解了两颗扣子,衬衣领口微露,脖颈处的肌肤一览无余。
“醒了”他挑挑眉,喉结滑动,轻笑一声,“挺能睡的。”
接触到这深沉的目光,就像沉溺在一片探不到底的深海汪洋,令人无法自拔。深邃,暗涌,似乎还有一分难得的深情,复杂交织,萦上心头。
慕落庭抿了抿嘴。
这男人真的有毒。
跟杜莎夫人蜡像馆里的蜡像一样,一动不动都能撩人。
但谁又能想到,他一身西服,文雅温和,私下里却是个斯文败类。
“哦。”慕落庭揉了揉太阳穴,“你怎么不喊醒我。”
祁宴归将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身凝视,带着似有若无的轻佻,说道“看着你睡觉,也是一种享受。”
“咦”慕落庭心底不由地发了毛,她收回目光,胡乱撩了撩自己的长发,嘟囔着“你变态啊”
拂发之时,女孩的香气溢出,飘在男人的鼻尖。
祁宴归看着她一顿不自知有多么撩人的举动,舌头略过唇齿,怔了片刻。
慕落庭检查了一下随身物。
将身上披着的那件西服随意往后座一丢,“谢了,再见啊。”
说罢便准备开门。
哪知“咔哒”一声,四道车门被严严锁死。
慕落庭“”
她手一颤,缩了回来,转头怒视,“祁宴归,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你这是赤裸裸的绑架我可以委托律师告你的你要是不开门你就等着律师函吧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不出十米,就有保镖在,你别想对我做什么”
祁宴归嗤了一声,不耐烦地打断她,“聒噪。”
他将手腕上的那块手表摘下,放在了置物槽内,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上反着淡淡的光。
刚才一身的禁欲系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充满正常情欲的男性荷尔蒙。
慕落庭想这男人真的会变脸。
祁宴归盯着慕落庭,说道“我能对你做什么”
慕落庭骤然一顿,倏忽间大脑都一片空白,对啊,他能做什么他能做的都做了
她沉下心来,换了种语气,抿着嘴,缓着声音道“那就打开车门,我要回家了。”
然而祁宴归并没有打开中控锁,他垂了眼帘,收敛了一下心神,问道“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闻言,慕落庭嗤之以鼻,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我和一个骗子有什么要说的”
她抱着手中的包,双手渐渐收得紧紧的,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祁宴归将手肘搭在方向盘上,捏了捏眉心,沉声道“慕小姐,我可从头到尾都没有骗过你。”
慕落庭一愣,随即恼火起来,见过下流的,见过无耻的,但没见过下流又无耻、还死不承认大言不惭的。
她扬起手中的包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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