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怀着身孕的”
这得多绝望才让一位母亲带着没出世的孩子一起死
闻人盈月嗷地一声爆哭出声,平王妃也低着头抹泪。
余欢喜知道,现在肯定很多人在跟小辈诉说自家当年的丰功伟绩,好的也好,坏的也罢,反正从明儿起,又是一堆人一见自己就红了眼,抱着就开始痛哭我可怜的儿啊
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余欢喜想到这些就头皮发麻。
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清幽竹林,绿意萦满眶,竹香阵阵,这样安宁的环境心却逐渐暴躁起来。
这世上好人多,坏人也多。
有抱着自己痛哭的,就有那明明享了余家的庇佑却跟着外敌一起喊恶犬的人。
余欢喜觉得上辈子的自己真的是脑壳进了水。
为了那些闲言恶语,万事都要尽善尽美,不肯行错一步,就算累得像条狗也要咬牙挺直背脊,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最体面优雅的一面。就为了告诉世人,更为了给那些小人看。
就算女儿身,也绝不堕了余家风骨,也可以成为余家的骄傲。
在我身上别想找到任何能攻坚余家的污点。
现在想想只觉好笑,一群藏头露尾只敢背后说小话的小人而已。
管他们去死。
阿朱和余守山本来想好好审审姑娘,这和太子的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为何不肯当太子妃。但他们很快忙碌起来,因为一波又一波的人若有似无的在门口晃悠,还很有一些人去后街跟府兵及其家眷套话。
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姑娘什么性子。
怎么着,若是个好性子,你们就上门来欺负了是吧
余守山和阿朱袖子一撸就出去了。
就算现在他们不上战场了,但当年的本事可没丢,刺查军-情几乎成了每个人的本能。所以那些来套话的,不仅没套出半点有用的,反而被套出了不少消息,阿朱这一下午来回禀报数次,已经确认了七家,有名有姓的那种。
这会儿她又回来了,但没说话。
余欢喜侧头看她,“没人了”
“有啊。”阿朱眨眨眼,“但我不想去抢了,他们都争着去套话,抢了一下午,累了。”
府兵们分工明确,不仅有守株待兔,还有闲逛等着被搭讪的。
阿朱凑近,“我现在就想知道,若是太子还来,姑娘你打算怎么办”
她不像余守山还觉得可惜,在阿朱这里,姑娘做什么都是对的,就是那毕竟是太子,身份贵重,处理不好会有麻烦。
“没事儿,已经说清楚了。”余欢喜很淡定。
阿朱眨眼,太子这么容易就被打发走了还不待她问出口,余欢喜忽然甩了一个问题出来。
“房子着火了,火很大怎么办”
“浇水灭火啊”
“傻。”余欢喜倪了她一眼,“我已经说了是大火,就算灭了火,房子也烧毁了,与其大面积修缮,不如推倒重建是不是”
阿朱想了想迟疑点头。
余欢喜“那就不要灭火,直接火上浇油,让它烧得更旺,直接烧成灰烬,还省了推倒的功夫。”
还可以这样吗
阿朱总觉得这话有点问题,只是不等她想明白,余欢喜就捂着脸嚎了一声。
“没有火给只鸡也行啊,杀鸡儆猴也是可以的,我不挑啊。”
阿朱“”
余欢喜知道,这种带着恶意的试探和窥探还要持续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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