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闻人间的反应是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余欢喜“”
她拳头捏得梆硬,忽而灿烂一笑,就在闻人间因此而恍惚时毫无预兆的抬脚一踹。
左膝上侧一寸处猛遭痛击,这是闻人间没想到的。
虽然他已经知道余欢喜力气很大,但一时之间也被这痛给痛弯了腰。
刚皱眉弯身衣襟就被人一拽。
顺着力气抬头就看见了她面无表情的眸。
“闻人藏鹤。”
余欢喜抓着他的衣襟冷冷道“这是第三次了。”
“现在的我可不是你的妻,婚约也即将解除。”
“你再动手动脚”
她柔柔一笑,“曾经恍惚听人说过,这男人的第三条腿哪怕断了,只要没掉下来,好像也能长好。”
“你要不要试试”
凉意在某处划过,闻人间神情一震,随即乖巧点头,“我知道了。”
余欢喜满意点头,松开他的衣襟,走回椅子上坐下,仰头灌了一杯茶,又问他。
“你为什么说不会”
闻人间正低头整理被她抓皱的衣襟,闻言一顿,抬眼看向她,语气镇定中还有点小心酸。
“除去最初那两年,再后面,别说枕边风了,她们连贴心话都没跟我说过。”
后宫有任何事第一反应都是找皇后。
虽然这样很好,闻人间偶尔还是感叹过自己好像是多余的。
这话听得余欢喜一乐,得意扬眉,“找你根本无用,当然是找我了。”
说起后宫事,闻人间还真有个事很好奇,他整理好衣襟,想走到她对面坐下,谁知腿一抬神情就一顿,很快就平稳走到她对面落座。
“你为什么一直对淑妃,很”顿了顿,闻人间才斟酌说出一个词。
“纵容”
是的,纵容。
其实自从淑妃入宫,闻人间是真觉得她很快就会痛哭流涕栽个大跟头。
结果淑妃一直活蹦乱跳,不是她聪明了,是余欢喜在为她保驾护航。
提起淑妃余欢喜就想笑,她眉眼一弯,“她很珍贵啊。”
“你不觉在后宫遇到这种彻头彻尾是真蠢的人很稀有吗”
“当然要护住了,少了她我得少多少乐趣。”
淑妃孙尚云,胸大无脑这四个字就是为她而设的。
大是真的大,没脑子也是真的没脑子。
说什么信什么,经不起一点挑拨就横冲直撞,但只要你能把她说通,她马上就会回头对着始作俑者横冲直撞。
她还一点儿都不记事。
同样的当,别人不会上第二次,她呢,只要换个壳,就一定会再度上当。
上了当就当出头鸟,被余欢喜抓住说一通,回过神了,又去找挑拨她的人干架。
如此反复,循环不止。
几十次后,终于学乖了一点,别人再来挑拨她,她就把怒气攒着,把人手先预备着,先跟余欢喜报备一通,等余欢喜告诉真正该收拾的人是谁后,她就理直气壮气势汹汹带人找场子去了。
淑妃就是余欢喜的快乐源泉。
想到她,余欢喜就想笑,止不住的乐。
闻人间安静看着她的笑颜。
其实不想走,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
但,不得不走。
闻人间自幼习武,受伤也是常事,经验多了,哪怕没有太医诊断,对自己的伤情也能有大概预估。
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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