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欢好了。”
苏浪听到这个回答,心想果然如此,在长痛与短痛的抉择中犹豫,半晌,审慎开口“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沈飞云惊讶地打断,显然是没料到苏浪会说出这种话,“这大可不必我们慢慢来,解开之后,也可以交个朋友。”
苏浪听到沈飞云反驳,心中陡然升腾起一股无名业火,虽不强烈,却好似狠狠地烧了自己一把。
他终于清晰地认识到一件事,沈飞云的温柔与脉脉含情可能只是习惯,他竟然有一些天真,以为沈飞云当真对他有好感,才会处处照拂他。
是了。
沈飞云来路不明,与算计他的人相识,知道很多内幕,最重要的一点是奔着他而来。
他不知道沈飞云目的何在,他对沈飞云一无所知。
而沈飞云对他知根知底。
从一开始就存在的天堑,此刻终于明明白白地掀开,赤条条地展露在苏浪面前。
苏浪的心顷刻间冷却下来。
“交个朋友”苏浪缓缓重复沈飞云的话,“不错,你这样有能耐的朋友,多一个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沈飞云留意到苏浪的异样,却不知对方因他的冷淡而冷淡,只当对方因不能尽快解开蛊毒而烦恼。
“好了,你放下心来。”沈飞云安抚道,“母蛊离体会死,但在我体内应当死不了,只是会一天天地衰败。蛊毒会越来越弱,你今日不就比昨天更精神吗我估计最多一个半月,你就能好。”
苏浪笑了笑,神色淡淡“多谢你为我操心,我会记得你的恩情。”
沈飞云还以为自己说动苏浪,也跟着灿然一笑。他听着窗外传来的乐声,惋惜道“错过了,外面已经开唱了。”
沈飞云说完,推着苏浪的肩膀,叫人坐在镜子前面。
“我替你梳头。”
苏浪收敛浅薄的笑意,盯着昏暗的镜面,只能瞧见沈飞云的腰,以及对方那一双干净的手。
这一次有了梳子,沈飞云梳得很是齐整。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容貌吗”苏浪恹恹地瞥了一眼镜中精致的容颜。
沈飞云顺势问“为何”
“因为这种易容特殊,脸上的面具要两个月才会脱落,无法解开。”
苏浪转过身,抬头望着沈飞云,说“如若可以,我也想用本来的面貌见你。不敢说大话,比陆月染的皮囊应当好看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