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奕奕,坐到床边,兴奋道“你比预定晚了半个月,还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是遇见什么事了么”
“找了个人,被他跑了。”沈飞云盖好被子,闭上眼。
“男的女的。”
“男的。”
“兄弟你”简亦善眼神变得一言难尽,脸上带着一丝尴尬,“难怪相识十多年,没见你对任何女子动心”
沈飞云被戳中心事,睁开双眼,却还装得好气好笑,无奈道“我说的人是苏浪,你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那点事,这也能想歪。”
“原来是他。”简亦善摸了摸鼻子,“听起来你已经找到他的行踪,他现今如何”
沈飞云抿了抿唇,沉吟道“和你说了也没用。”
简亦善失笑,不住摇头,看来人人都有烦心事,还是不足与外人道的那种。只是他和沈飞云知根知底,几乎无话不谈,很少有这种时刻。
这个苏浪也是神人,沈飞云向来没心没肺,竟然还会为了一个男人愁眉不展。
谈到苏浪,简亦善敛容正色,问“流岫城有动静吗”
沈飞云双手交叠在胸前,听到这一问,食指无意识轻扣,这是他思索的表现。
良久,他回道“或许吧。”
简亦善回首,瞥了一眼施红英。
施红英耸耸肩,盘腿靠在锦被上,叼起一壶酒开始醉饮,仿佛置身事外,只字不问。
沈飞云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道“我只知道醉春楼分为两派,陆擎冬反圣火教,陆月染与圣火教的何祐往来密切。”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接着下定结论,“不管如何,他们总归与简亦尘脱不了干系。”
“圣火教的大当家听说被何祐杀害”简亦善若有所思。
沈飞云打断道“与何祐无关,糜勒是苏浪杀的。圣火教近来年搜刮的金银财宝不计其数,却屡屡有人保他们,想来背后有人。
“糜勒与何祐之争日趋激烈,何祐此人并非鼠目寸光之辈,又感念糜勒提携之恩,两人内讧只能是有分歧”
施红英放下酒壶,抬手一抹红唇,肆意道“糜勒与太子一行人有来往,这件事朝中人都心照不宣,看来何祐是另攀高枝了。”
简亦善紧接着应和“看来这高枝就是简亦尘了,没想到这小子会和圣火教有往来,他是真铁了心要抢太子的位置。”
沈飞云长叹一口气,语出惊人“你就没想过要抢太子的位置”
“嗬”简亦善举起双手,忙不迭摇头,“你饶了我吧,我这小身板扛不住腥风血雨。”
施红英大笑出声,翻身下床,开始一件件往身上套衣服。
不多时,木门“哐当”一声巨响,浊重的脚步声在长廊中哒哒作响,越来越轻,直至消失在楼梯间。
简亦善摸不着头脑,看着施红英离去的背影,奇怪道“她这是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我们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或许吧。”沈飞云微微一笑。
“今天真是有点奇怪,红英奇怪,你更奇怪。”简亦善低头看了沈飞云半刻,摸着下巴道,“半年没见,你小子好像成熟了许多。”
沈飞云轻松道“你很聒噪,我只是想安静地睡上一觉。”
简亦善闻言,差点就一巴掌呼他肩上,好心好意给他留了一张床的位置,竟然还嫌弃他话痨。
“沈飞云,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话要一句句挤出来,竟然还不想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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